看着柳如燕那八个月的肚子,孩子也快出生,他也不想错过孩子出生。
“清梨,如燕快生了。”
看着眼前的男人为了旧爱左右为难,她不禁心中冷笑,不过她左右也不是为了真让裴衍去。
“是我唐突了,爷快走吧!宾客该等急了。”
看着妻子暗淡的目光,裴衍心中不舍。
“姐姐都这么说了,爷我们快走吧!”
裴衍是被柳如燕拖着走的,一步三回首,眼前的人满是破碎感,他有些不放心。
“母亲,请留步。”
“清梨,还有话?”
曾氏停住了跟出去的脚步,看着这个活死人般的儿媳,只等她一死,她名下的两间商铺和酒楼都是她的。
“我要宝儿的骨灰,让绿佩带回荆州和我父母安葬在一起,三日后就走。”
见碍眼的人走了,她也直白的切入。
“不可能,宝儿怎么说也是我的长孙,绝不可入外族。”
“我走后一个月,母亲可去过户我的嫁妆。”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了,足够绿佩回到荆州。可笑她明明知道一切,竟然只能报复到这个程度。
“当真?”
“是,请母亲成全,这是字据,上面写的清清楚楚,一个月可凭此过户。若母亲不答应,我朝惯例,如妻无儿女,嫁妆归娘家的。”
她娘家没人了,可还有那二叔、三叔,那些人可眼睁睁的看着这些身外物。
三日后是柳如燕回门的日子,刚好。
曾氏细细看过字据,确实写的清清楚楚。
“好,清梨,希望你别搞什么小动作,你还是裴家妇。”
"这屋子我一个月后挪,您没意见吧!母亲。"
“行。”
跟着曾氏来的人鱼贯而出,与端药回来的绿佩装了个正着,吓得人立马回屋。
“夫人。”
咳!咳!又是一手帕的血。
“夫人,怎么更重,我们喝药。”
“从今天开始不用喝了,这毒药不用喝了。”
毒药,捧在手里的药碗啪一声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冒着热气,还升起淡淡的轻烟。
是啊!她一直喝着曾氏给的毒药,发现的时候毒已经深入骨髓了,无药可治。
“夫人的既然知道是毒药,怎么还每日按时的喝着。”
“反正喝不喝都得死,我自有我的打算,你去收拾东西,三日后必须走。”
绿佩走后,这个家就不得安宁了。
“大夫人,我家夫人说今日身子不好,明日就不来敬茶了。”
来人并非柳如燕的心腹,不过就是一粗使婆子,有些不安的搓手。
“妹妹,身子重,就免了吧!三日后回门,有妹妹忙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