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是我想也不敢想的。
因为假如连何依依都不爱我了,那还有谁能爱我,还有谁会选择我呢?
我的内心一遍又一遍地质问自己,想想还是有的,比如玫瑰……可是我想要的爱是一个家庭,是一个伴随终身,再也不用孤独漂泊的港湾,这些又有谁能够给我呢?
躺在**,我的脑海中不知道为何浮现了那个神秘人,那个不知道为何帮我,甚至不知道男女的神秘人。
……
三天后,那个女人找到了我。
从村民的口中我得知,她应该是叫林晚,是附近一所学校的老师,她递给我一万块钱,说:“能不能先给一万,剩下的九万到时候再给,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拖欠的,先把骨灰还给我吧,让我们操办后事,安排葬礼。”
我知道她很急,但是我现在哪有时间陪着她耗。
她央求了许久,见我迟迟不松口,沉默着离开了,我注视着她的背影,回想起她的眼神,我感觉她应该是恨死我了,那眼神恨不得要将我大卸八块。
独自游**了一会儿,我想着先去小卖部买包香烟,偏偏这时我被几个人给拦住了,这些人看起来也就十几岁的孩子模样,估计还是初中生呢,为首的孩子招呼一声,几个人将我围住,二话不说就是打。
说到底也只是几个孩子,我很快就制服了其中一个,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我一开始还能反抗,但是后面只能捂住脑袋。
后面这群孩子还故意朝着我丢石头,嘴里骂着人渣,败类之类的话。
为首的熊孩子指着我的鼻子,就是骂:“记住了,爷爷我叫二狗,以后你再敢欺负林老师,我见到你一次,揍你一次。”
那个叫二狗的孩子带着人,打完人就急匆匆跑了。
灰头土脸地回到饭店,玫瑰见到我这副样子,好奇的问:“怎么了?”
我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玫瑰被逗得笑了起来,得知我被小孩给揍了,乐呵呵地说:“看来你这个人渣的名号很响亮了,已经成为名人了,连学生都看不下去了。”
是林晚喊人来打我的吗?
想想还真有可能,我暗自揣测,觉得就是林晚故意指示学生这么干的,心里面对林晚也有点厌恶了,亏她还是个老师,为人师表竟然干这种事情,教唆自己的学生打人。
……
我还没有找林晚算账了,没想到林晚就又主动找到了我,皱着眉头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见到我后第一句话就是:“你是不是打我的学生了?”
见林晚竟然恶人先告状,我不服气地说:“是你的学生拦住我,还拿石头丢我,我甚至都没有怎么还手,你是有病吗?这么不分黑白,亏你还是个老师。”
“事情我都清楚了,我的学生不由分说动手是他的不对,我已经教育过他了,但是你至于事后要这么报复吗?还把人揍成这个样子了。”说着林晚拿出手机,打开相册,里面赫然是那个叫二狗的孩子鼻青脸肿的样子。
我仔细看了看,不由得乐了,无所谓地说:“反正不是我,你的学生亲眼看到是我揍的了?平白无故的可不要随便诽谤人。”
“他就今天和你有过冲突,他确实没有看到是你动手的,但是他上午刚刚和你有冲突,下午就被人打了,怎么可能这么巧合。”
我白了她一眼,只觉得这个女人真是蛮不讲理,没好气地说:“敢做敢当,我确实没有打你的学生,明明是你的学生吃了没事找我的麻烦,我还一肚子火呢,被打了后我整个下午都在饭店,压根没有出去过了,你不相信可以自己去问问这家饭店的老板。”
林晚有点狐疑地看着我,又跑去找到老板问了问。
确定真的不是我,她有点不好意思了,眼神躲闪,我鄙夷地说:“就你这样还当老师呢,明辨是非都做不到。”
她也没有再回怼,看了我一眼后就准备离开。
我拦住了她,好奇地问:“你那个学生有没有说是什么人打了他?长什么样子?”
“不知道,二狗说就穿着一件黑色大衣,带着鸭舌帽,找到他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揍,也看不清楚脸……”
我和玫瑰对视一眼,都有点傻了。
这描述,不就是那个神秘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