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温柔说:“许树,我帮你真的只是因为,你是我的朋友而已,你不用多想的,至于什么秘密,你就当是我爸喝酒喝多了,随口胡扯的瞎话就行了,他一直都喜欢说瞎话的。”
我盯着她,起风了,吹动她的秀发,眼神躲闪,神情紧张,这是撒谎的明显特征。
到底是什么秘密,让她这么一直藏着掖着,现在的种种迹象都在表面,温柔绝对之前是认识我的,可是我左思右想,都找不出有关于她的记忆。
估摸着两个小时后,电话响了,林晚打来的,接通后是林晚疲惫的声音:“我问过了,不是王老师拍的,也帮你问过村民了,都说没有拍过视频……”
说着,我听到了她的咳嗽声。
她说话的语气都有点有气无力了:“我明天在帮你问问吧,你先别着急。”
我嗯了一声,林晚那边寂静了几分钟,突然又问:“你现在在哪里呢?”
“在温柔家。”
林晚的语气带着点古怪:“那个女警察,和你的关系很好吗,之前就经常看到你们待在一起聊天。”
话刚刚说到一半,咳嗽声更加剧烈了,我好奇问:“你怎么了,发烧了?”
“嗯,可能有点吧。”
我想了想还是安慰了两句,然后挂断电话,瞥了眼正在好奇凑着耳朵过来偷听的温柔,她被我察觉到了小动作,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你朋友生病了吧,你不去看看吗?”
我摇摇头自嘲地笑道:“回去挺耗时间的,况且人家估计也不需要我吧。”
……
下午和温柔又聊了聊,得知要是能够找到发视频的人,能够删除视频,有概率可以大事化小,那么找到发视频的人,就是重中之重了。范围其实也不算很大,毕竟学校门口估计是有监控的,那个视频的视角明显就是距离温柔很近的,估计就藏在人群当中,到时候查一查谁在围观,谁拿出了手机,应该可以很轻松的锁定大致范围。
温柔似乎对于我的到来很满意,和我的交谈中,我也可以明显感觉出来,她越发的开心。
快到傍晚的时候,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打开手机看了看,发现是玫瑰打来的。
我接通后,传出的是玫瑰晕乎乎的声音:“许树啊,你在哪里呢?”
“你怎么来了?”
“我好像发烧了,浑身酸得厉害,躺在**都有点动不了了。”
我赶忙站起身,着急说:“那你等着,我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我看着温柔说:“我要回去了,有急事。”
温柔拿出车钥匙递给我说:“你会开车吗?要不开车回去吧。”
我接过车钥匙,匆匆忙忙开上温柔那辆大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