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通明,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气息。
要说这苏家,也确实算是有点能耐。
在苏大千将治病悬赏发出,动用各种人脉之后。
数位能治这种‘怪病’的奇人异士被介绍而来。
正常来讲,普通人最多也就能接触一些算命解挂,或者招摇撞骗的假大仙儿。
但在这个屋中,倒还真来了几个南茅北马的正统传人。
南茅,指的是南方茅山道术,通常以符箓,桃木等法器来驱鬼降魔,超度亡灵。
北马,为北方出马仙一脉,擅请仙家附身,其实就是一些成了精的精怪。
如狐狸,黄鼠狼,刺猬等。
不过这种精怪本身法力就十分弱小,对付一些孤魂野鬼还行。
碰上真正的诡异,或者炼气士,基本就跟白给一样。
“诸位大师,不知…小女的病症,可有救治之法?”
苏大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目光殷切的扫过几位大师。
其中,那位身穿杏色道袍,手持桃木长剑的中年道士率先开口。
“苏施主,令嫒此症,非病非毒,乃是中了极为阴邪的降术。”
“我尝试了解降,但奈何对方的手段高明,非我等可以解决。”
“苏老板,林道长所言非虚。”
“缠上令媛的乃是一位法力极为深厚的降头师,老身请来的仙家,亦是不敢沾染这等因果。”
在林姓道士旁,是一个身着萨满服饰的老妪。
她出自北马一脉最大堂口,胡家仙。
擅长变化,预知吉凶,在北方五大仙家中地位最高。
连她都下了这般定论,那寻常异士更是束手无策。
苏大千听着几位大师的判决,脸色惨白如纸,踉跄着后退两步,险些瘫软在地。
几位大师亦是面面相觑,他们虽有心救人,但那施术者的法力实在过于凶厉。
强行插手,恐遭反噬,自身难保。
“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苏大千满心不甘,他晚年得女,将一切的疼爱,都给了这个唯一的女儿。
谁曾想,竟然会在她的身上发生这种事情。
“除非……您能请到真正的‘官方’人士,那些专门处理这种事件的特殊存在。”
老妪看着苏大千可怜,有些犹豫的开口。
她说的十分隐晦,但在场懂的都懂。
苏大千闻言,眼中闪烁出希望的光芒。
然而,就在他刚想要问清楚之时。
轰然一声巨响,别墅大门,被一股无比狂暴的力量轰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