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娥说:“我出去了这一年,他给咱们家盖了新瓦房,又给你买了六百多只麻鸭,还把咱们大黑山给治理的有了生机,这说明他还不是一个坏透了五脏六腑的人!”
鸭溪松闷闷地抽烟,回想起狗三一年来对他的照顾,心里对狗三的愤恨也慢慢地化解:“嫁给一个强奸过你的人,心里总有点不能接受!”
鸭娥说:“爹,他强**,说明他爱我,他不爱我,就不会强**,既然我的身子被他玷污了,我不嫁给他还能嫁给谁?”
鸭溪松只顾抽烟,莫不作声。
这时,清冷的月光下,两个人影扛着一柄大铁锤从清水湖边的小路上,鬼鬼祟祟地向天堂公墓走去。
鸭溪松说:“痴巴嫚,天不早了,睡吧!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不管你嫁给谁,只要有吃的、有穿的就行!爹还指望着你给养老送终呢!”
鸭娥说:“爹,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地养您老!”
父女俩各自熄灯睡觉。
张铁头和吕良从省城回来了,并且顺利地承包下来了修路的工程,二人驱车来到了大黑山。
大黑山下,天堂公墓新坟前,那兄妹四个孝子,开着两辆宝马车来上三日坟。突然发现父亲的墓碑被人拦腰斩断,不由得怒火万丈。
潘老板说:“太可恶了,这还了得,三日坟还没上,就把父亲的石碑给砸断了,诚心找我们的麻烦是不是?走!到办公室去找他们!”
兄妹四个人,骂骂咧咧地冲进了天堂公墓办公室里,指着吕良和张铁头的鼻子骂:“你们是不是人?你们是怎样看护坟墓的?”
吕良问:“潘老板,怎么回事?”
潘老板说:“怎么回事?你们去看看吧!俺爹的墓碑让人给砸断了!”
张铁头看了看吕良问:“怎么回事?”
潘老板的二妹说:“不要问了,你们得赔给我们钱!”
兄妹四个人不依不饶,大吵大闹起来。
吕良说:“打电话把狗三找来吧?”
张铁头掏出手机,想给狗三拨电话,刚要按钮,才突然想起:“他妈的,他们还没有卡号呢!吕良,你去把他们叫来吧!”
狗三、熊老大、猴老二、猫四、四个人正在黑三张赌钱,见到吕良气急败坏地跑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吕良气冲冲地说:“狗村长,你们村里的治安太差劲了,德行怎么这么坏?”
狗三问:“操!怎么了?上纲上线的?”
吕良说:“你去看看吧,人家要来砸锅了!”
熊老大把眼瞪得圆溜溜地说:“他敢!我扒了他们的皮!”
狗三说:“走!咱们去看看!”
几个人急匆匆地来到了天堂公墓办公室里,那兄妹四人还在叽哩哇啦地大吵大闹。
张铁头见狗三四个人赶来,不高兴地说:“狗村长,咱们去公墓里看看吧!”
一行人来到了前天新筑的坟墓前,只见那快大理石墓碑被人用重锤从中间砸断。
狗三刚要咆哮,猴老二却把他扯向一边,自己走到墓碑前,围着墓碑左转了三圈,右转了三圈,把量了一会墓碑的断茬,用手在墓碑上磨蹭了几下,放在鼻翼下闻了闻,“扑通”跪倒在墓碑前,磕头如捣蒜似地、神神秘秘地说:“神龙显灵,福在太公!神龙显灵,福在太公!感谢老仙人的庇佑,众孝子快来,给你们的父亲磕头!给神龙磕头啊!”
众人被猴老二弄得莫名其妙,见他神秘兮兮的样子,遮丑的草帽掉在了地上都不知道捡,心有余悸,便都“扑通”跪倒在地,也跟着“呯呯呯”地磕起头来。
众人都磕三个头,唯独狗三只磕了两个头。
众人磕头起身,猴老二却用手招呼着大家轻轻地说:“走!走!走!趁早离开这里!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