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负责人说:“你少吹牛B,你知道我们这家大饭店是谁开的?”
熊老大问:“操他妈的,是谁开的?”
前台负责人炫耀地说:“大——舅——哥——”
熊老大问:“大舅哥是谁?操他妈的,我还是他的大姥姥呢!”
一个青年走了过来,上前推了熊老大一把说:“滚,那里来的泼皮?想找事也不看一看地方?这个地方,你也敢找事?”
熊老大问:“操你妈的,你是谁?”
那个青年晃了晃大拇指说:“你问我是谁?副省长是我的大姐夫;副市长是我的二姐夫;副县长是我的三姐夫。你说我是谁?
熊老大败下阵来,野狸子似的大眼珠子瞪得圆溜溜地,几乎要掉落下来,左颊上那个蚂蟥似的大疤蠕蠕而动。
这时,张铁头走了过来,推了那人一把说:“你不就是个小舅子吗?告诉你,我大爷是C省的省长;我二大爷是D市的市长;我三大爷是B县的县长!”
那人一听急忙躬身行礼说:“原来是张爷驾到,你和这位老兄认识?”
张铁头说:“何止是认识,他就是我的干兄弟熊老大!”
大舅哥急忙向熊老大躬身赔礼:“对不起熊兄,多有得罪,多有得罪!今天你们吃的喝的玩的,都一概全免,就算我请你们客了!”
张铁头笑了笑说:“你们都见过面的!”
大舅哥问:“在那里?”
张铁头回答:“大黑山天堂公墓里,你忘了吗?几年前的那场和牛老犇他们的打架斗殴!”
大舅哥说:“可惜那是晚上天黑看不清!”
熊老大也吃惊地说:“想起来了,你就是斧头帮里的那个小头目?”
张铁头说:“什么小头目,斧头帮就是大舅哥创建的,他就是斧头帮的老大!”
熊老大急忙伸手,主动地握住大舅哥的手说:“多谢帮主,那一次,就多亏了你们呢!”
大舅哥也伸开臂膀抱了抱熊老大说:“我和张铁头是铁哥们,咱们都是自家弟兄,不必客气!”
张铁头说:“梁山上的好汉,这叫不打不相识,多年没见了,咱们今晚好好的一块玩!”
大舅哥嘱咐前台负责人说:“把张总他们安排到最豪华的房间,都好好地侍候着!”
这间练歌房里的服务员一个比一个殷勤,陪舞女也一个比一个漂亮。
张铁头、熊老大、狗三等人在大舅哥的陪同下尽情地玩耍了一夜。
黎明时分,八个人玩得一身臭汗,都去洗澡,当张铁头脱掉身上的衣服时,**裸的脊背上一俱凶猛的牛头刺青,赫然闪耀在脊背上。
猫四吃惊地问:“大……大……大哥……你……你……背……背上的……这……这个……牛……牛头……真……真凶猛!”
肖县成说:“咱大哥属牛的,所以刺了个牛头。我属虎的,所以刺了个虎头!”说着也脱下了衣服:“你们看!”
吕良也在脱衣服说:“我属龙的,刺了条大青龙!”
黑白说:“我属蛇的,刺了一条小蛇!”
三个人都脱下了衣服,各人的脊背上都清晰地刺着自己的属相图案。
狗三羡慕地赞美道:“好!真好!太漂亮了!大哥,明天,你也带我们去搞个刺青吧?”
张铁头回答:“行,我们都是按照自己的属相刺的,你们想怎么刺?”
熊老大说:“他是狗,他当然要刺个狗头了!”
黑白说:“不对!狗六哥属龙的,他应该刺个龙头!”
众人泼着水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