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四急忙把张铁头拦住说:“大哥,你不能去!我去!”
这句话,猫四说得特别的流利,一丁点也没有打哏,也没有结巴。
众人都佩服地看着他。
狗三竖立起大拇指说:“八弟,好样的!你去吧,即使替大哥蹲几年监狱也是值得的!”
猫四说:“弟兄八个人,我最小,哥哥们平时都最痛爱我,大哥犯了法,我不去顶罪,谁去顶罪?”
张铁头感动地握住猫四的手说:“好兄弟,够哥们!”
猫四风趣地说:“我……我……不下地狱,谁……谁下地狱!”
狗三、熊老大、肖县成、吕良、猴老二、黑白也一起握住猫四的手说:“好兄弟,你去吧,老爹老娘有我们照顾,还有猪惠惠都会生活的更好!”
两个民警走了过来,猫四迎上前去,主动地把双手伸了出去:“人是我打死的,我是杀人犯,我跟你们走。你们把我的哥哥们放了吧!”
两个民警看了看猫四,拿出手铐,啪的一声就把猫四的手给铐了起来。猫四只一条胳膊,剩下的一支手铐还攥在民警的手里,推推攘攘地就把他带走了。
猫四踉跄着脚步,扭回头对七位金兰兄弟们笑了笑,踏步而去。
张铁头的眼泪刷地一下子流了下来,对着猫四的背影喊:“好兄弟,你去吧,我一定会把你尽快地给保出来!”
猫四招了供,填写了犯罪书,判了死刑,被投放进D市郊区的一座监狱里。
张铁头、狗三、熊老大、肖县成、吕良、猴老二、黑白兄弟七个人,回到黑山村之后,便开始购料、进砖,建造小洋楼。
猪惠惠和猫四的婚礼虽然没有举办成功,但猪惠惠却铁了心地跟定了猫四。在猫四和张铁头他们被民警带走了之后,她便和凤妞两个人对拜了六拜,把婚礼继续完成。招待众亲友吃完了饭,才开车返回到了黑山村。
回村之后,他的老父亲劝她说:“女儿呀,结婚这天是个大喜的日子,出了这么不吉利的事,以后的日子会好过吗?趁现在生米还没有煮成熟饭,你就回咱们家吧!”
猪惠惠说:“爹,你老糊涂了?我今天跟猫四结了婚,不论婚礼如何,我就是猫家的人了。结婚证都领了,婚礼也举行了,我就只能到猫家去!”
猪惠惠的父亲说:“人要真是他打死的,他会被判死刑的。你不就守寡了吗?”
猪惠惠说:“人是我爱的,路是我选的,既然走到这一步了,我就要继续走下去!”
老父亲无奈地摇了摇头。
猪惠惠毅然决然地走进了猫四的家,成了猫四的媳妇。
新婚之夜,她一个人拥衾而卧,独守空房,眼泪一直流淌到天亮。
清水湖北岸又沸腾起来了,D市建筑队开始施工。八座小洋楼同一个图纸,同一种材料,统一的面积。他们给这启建的八座小洋楼,起了一个非常有意义的名字:八义楼。
狗三找到贾镇长从银行里贷了一千万元钱,在八座小洋楼的西边,在八座小洋楼动工的第二天,也开始建造黑山村小学校。因为,熊老大的儿子,猴老二的女儿都已经六岁了,两个人多次提议说:“狗村长,咱们都是吃了没有文化的亏,咱们的儿女可不能再步咱们的后尘了啊!咱们村一定要建造一座小学校啊,供咱们的儿女们上学!”
狗三说:“操,砸锅卖铁也得让子孙后代们好好上学,让他们有个读书的地方!”
猴老二说:“书中有女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啊。现在更是如此,应该说:书中才有高官做,书中才有酒和肉啊!”
狗三说:“我已经向镇里提出申请了,镇里拨给咱们一千万元的贷款,让咱们在黑山村建造学校!”
熊老大、猴老二高兴地拍手大叫:“好,狗三真会当官了!”
四十四
黑山村小学校的建筑材料砂石、水泥、木料、钢筋等、都和八义楼的建筑材料混用,无公无私,公私混淆。
半年之后,八义楼建成了,黑山村小学校也顺利竣工。
狗三说:“小学校咱们是建成了,咱们村有谁能来担任老师呢?”
猴老二说:“两条腿的蛤蟆没有,两条腿的人有的是。咱们去双城镇学校里聘请一个来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