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2书库

502书库>从村官到大官 > 第二十八章(第3页)

第二十八章(第3页)

他们两个这下算是都彻底明白了,竟然没有反对我提出的事情。于是,我们就走进了旁边的那座破庙里,我指挥者乖女子仰面躺在一块被平放的大石碑上面,让她叉开两腿。因为那时候,我们都还穿的是叉叉裤,也就是开裆裤,所以我生平第一次从正面看到了小女孩的**是个什么样子了。当时,我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狗蛋子,他也是睁大眼睛在观看乖女子的**,我就对他说:“去去去,当儿子的不准看妈妈的x,站在门口看有没有大人过来。”

因为破庙外就是一条从村里出来通往田间地头的大路,我有点心虚,知道这事是绝对不能公开干的。狗蛋子听了我的话后,尽管有些不情愿,但我是他的“头目”,他没有办法违抗“命令”的。于是他就一步一回头地有些不情愿地向庙门口走去,而我就学者刘大队长日弄我姑妈的方法,也爬到乖女子的身上一上一下连续晃动起来。其实,我没有一点大人们所说的“受火”的感觉,也不知道“受火”的含义到底是什么,只是好像在完成一种男女之间庄严神圣的“仪式”而已。因为,当时我还真不知道干这种事,需要将男人的阴茎直接插入到女人的**里面去。何况那一晚上,我所看到的刘大队长日弄我姑妈的动作,表面上的确就是这个样子。我的小鸡鸡尽管在乖女子的小板板(大人们对小女孩**的一种爱称吧,就像把小男孩的阴茎被称为“鸡鸡”或“牛牛”一样)上面不停地来来去去摩擦着,也想学着大人们的样子,想努力弄出一点“吧唧吧唧”的响声来,却完全不得要领,效果不大。但我嘴里还是学着大人的口气说道:“乖女子,我要给你弄出个娃娃来……”

我正在专心致志地和乖女子日x的时候,狗蛋子急忙跑进来带着一种惊恐的声音说道:“你们两个别弄了,赶快起来,有大人向这边走来了。”

当时我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一根大指母粗的木棍子已经不轻不重地打在我胡乱晃动的光沟蛋子上了,生疼生疼的。我急忙爬起来回头一看,是乖女子的妈妈,我吓得连路都走不动了,只好低着头挨那个女人的打骂。不过她打得也不是很重,只在我的沟子上打了三、四棍子,毕竟我不是她家的娃娃吗!但她骂的话却很歹毒和难听,我记得她当时是这样骂我的:“你个碎怂娃,个子还没有毬长哩,就开始嫖风浪**的了,你也不看看你那东西长毛了没有,回去问问你爸你妈看到底能行吧!”

我知道这是一种很不好的行为,也已经知道大人的那地方都有很多毛覆盖着,而自己的那地方连个毛影子都没见,就只好忍气吞声地低着头让她骂。而此时,乖女子和狗蛋子两个坏家伙,竟然一忽儿都跑得无影无踪了。

也许是乖女子她妈妈害怕影响了她女子的名声吧,何况我们就是小娃在一起玩耍,也确实没有造成啥后果。所以这件事,她没有说给我的养父和姑妈,当然也不会说给其他的任何人,但我心里却害怕了好长时间。而且,从那以后,乖女子她妈就不让她和我们在一起玩耍了,我们如果有机会的时候,只好偷偷地玩一会儿就赶快分开了,但再也没有干过那种大人们所干的事情。

记得在我五岁多的时候,有一天我跟一帮大一点的娃娃去山坡上放牧牛羊,那时我家也养有一头生产队的小牸牛(母牛)。当时正是太阳高照、大地回春的时节,地球上的一切有生命的动植物都蠢蠢欲动了。牛羊在青青的草地上吃得很高兴,我们在山坡上玩得也很开心。我发现有一头别人家养的大骚牛(即公牛)在我家牸牛的水门子(母牛的阴门)上闻来闻去,并翻起它的上嘴唇伸着长长的脖子,有些难受的样子,然后就将两只前腿搭在我家牸牛的后腰上,从肚子下边伸出那红彤彤的尺八长的牛鞭(公牛的**)插进了牸牛的水门内,而且还不停地晃动它的臀部。一开始,我家的牸牛好像很受用,低着头翘起臀让公牛任凭晃动着,但不一会儿小牸牛可能承受不住公牛体重的缘故吧,就向前跑了起来。我们这些小伙伴都发现那骚牛从牸牛的水门里被抽出来的鞭子头头上流出了好多像豆浆一样稀糊糊的东西,我就问别的孩子:“那是啥东西啊?”

这时刘大队长的单手儿子刘疙瘩就说话了:“瓜**,那就是牛的怂吗,你还不知道啊?”

我真的有些糊涂,尽管我们平常骂人就说“你是个冷怂疙瘩子”“大瞎怂”等之类的话语,但我的确实还不知道什么是“怂”。看到我无知的样子,刘疙瘩走到我面前悄悄地说:“走,碎怂,我去给你看样好东西。”

然后他对其他的娃娃们发号施令道:“你们大家都在这里老老实实地看住牛羊,我和宝德子去那边树林有点事情。”

因为他爸爸是大队长兼民兵连长有权有势,所以娃娃们也都十分听他的话,尽管他只有一只手。于是我就只好跟着他走到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子里。那时候阳光透过树枝照在林间的小草上、花儿上,地上的蚂蚁和蛐蛐们正在到处觅食,小鸟们也欢快地在树林子里叽叽喳喳地乱叫,那是多么美好的一幅春景繁荣图啊!可是,我想不到的事情就要发生了。只见大我十几岁的刘疙瘩严肃地对我说:“快,把你的裤子脱下来。”

那时我刚穿上当裆裤(封裆裤),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有些迷茫地望着他说:“你叫我脱裤子做啥啊?”

他说道:“叫你脱,你就脱,问毬哈哩?”

因为我害怕他,就只好把裤子脱到腿腕子下边,他又说:“爬在地上。”

我又有些疑惑地趴在那里,转过头来看他。他说:“转过头去,不要看我。”

于是我只好转过头去不敢看他。但我感觉他也在脱他自己的裤子,然后他就趴在我的脊背上,我感觉我的沟子里被插进了一个热乎乎的又硬又大的东西,又胀又疼的,我就说:“你在弄啥哩,把我的沟子戳的疼的啊?”

他说:“别说话,让我把你的沟子弄一下,马上就好了。”

那时我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基本定势,所谓“日呀弄呀”的那就是一男一女之间的事情,我真的还不知道两个男人也能干这种事,他要不说我还真不知道他是在日弄我的沟子哩,所以只感到很疼很疼。一会儿他站起来提起自己的裤子,让我也站起来穿好裤子,我就站起来准备提裤子,感觉到沟门子里火辣辣地疼,我就用手去摸了一下,结果摸了一手稀糊糊的东西,我放在眼前一看就像人的鼻涕那样颜色的东西,我就说:“你把鼻给我摸一沟子干啥哩?”

他就哈哈一笑说道:“你个瓜娃,这就是人的怂吗!”

我当时并不知道这所谓的“怂”是从哪里来的,就带着一种哭腔说道:“我回去给我爸爸妈妈说,你日弄我沟子就日弄我沟子吗,还把怂给我摸一沟子眼眼。”

他就吓唬我说:“你要回去敢给大人说,看我下次不打死你碎怂娃才怪哩。”

我就有些心虚了,说道:“那你把我的沟子日弄疼了咋办?”

他说:“没有事的,过一、两天就不疼了,这件事你对谁都不能说,如果我听到你给任何人说了,看我以后咋整你个碎怂。”

我当然害怕他整我,就没敢再说什么,只好穿好裤子跟他走回到小伙伴们的中间,什么也没说。但我心里非常恨他,因为他爸爸日弄我姑妈,他又日弄我的沟子,凭什么啊?过了一天,我在家里的茅坑里拉屎,发现屎里面带有红艳艳的血丝,我才知道我的沟门子也被刘疙瘩给日弄破了。若干年之后,我的肛门还经常会发炎和疼痛,并且伴随着让我难以忍受的内、外痔疮等疾病,我想我那时就可能落下了病根。这里我还要顺便给读者朋友们说一下,就刘疙瘩他爸爸和我姑妈那种**关系,都是靠不住事的。因为就在我六、七岁的时候,我姑妈作为“地主婆”(其实她只是个富农婆)被贫下中农们揪斗,我亲眼看见和听到刘疙瘩他爸爸刘大队长,在台子上大声读着他的发言批判稿,说是我姑妈起心不良,勾引了他,妄图腐蚀贫下中农、破坏无产阶级“**”的胜利成果、颠覆党和国家的政权等等。他还走上前,恨恨地打了我姑妈“啪啪”两个响亮的耳光,比那晚上我看到他和我姑妈**时,两人互相撞击大腿卡的声音还要响亮一些。我那时不知哪来的勇气,就跑上前去对他大声说道:“你为什么打我妈妈的耳光子,是你晚上自己要跑到我家里来找我妈妈的。”

谁知他抬起臭脚,又把我的沟子踢了两下,还恶恨恨地骂道:“小杂种、狗崽子,你知道你妈的个臭**,你给老子滚远点!”

我就摸着被他踢疼了的沟蛋子,流着眼泪跑到一边去想:狗日的刘大队长,你偷偷地日弄了我姑妈不说,你儿子又来日弄我沟子,你还用你的臭脚丫子踢我的沟蛋子,总有一天我要报仇的!但谁知,这“一日之仇”我直到二十多年后,才有了报的机会。也就是到了20世纪80年代后期,我国农村大批的农民外出务工。这时刘大队长已经是一个无用的农村老汉了,老婆婆也是常年病在土炕上,他的单手儿子刘疙瘩因为是单手,好不容易取了个死了男人的二婚女人,尽管人长得不怎么样,但给刘疙瘩生了个女儿还算不错。因为家里承包的土地收入微薄,刘大队长的女儿黑女子也早已远嫁他乡,一家人的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的。我回村里看我姑妈时,刘大队长住着拐杖,摇摇晃晃来找我,希望我能给他的孙女子在城里找个工作干干,刘疙瘩也是这个意思。我就征求我姑妈的意见,她很善良很大度地对我语重心长地说道:“宝德啊,过去的恩恩怨怨就不要再提了,都是乡里乡亲的。如今你在县上工作里,能帮上村里人的忙就帮一帮吧,这也算是一种积德行善吗!”

于是,我就把刘疙瘩的这个不满十六岁的女子领回到城里。那时我的儿子出生不久,家里也刚好需要个人手帮忙,和妻子一商量,我就先留她在自己家里给我抱小孩,干一些洗衣服做饭的事情,并付给她相应的报酬,并且承诺慢慢给她找个好一点的工作。这女子在我家里时间一长,我发现她虽然只是个小学文化程度,但还有些教养,模样长得也周正,再说那也是个花季少女,我就有了机会慢慢进一步了解了她,知道这女子竟然还是个难得的处女。这有些简直不可思议,因为她的爷爷和单手父亲,都是当地有名的大嫖客,她还能“独保其身”。于是,我就想到了曾经遇到过的一个“高人”悄悄地指点过我,说要是男人吃了处女在**中夹泡的大枣,既可以固精养血、滋阴壮阳,还可以延年益寿、长生不老。于是,我就背着妻子,托人偷偷从陕北带回几斤上好的“狗头”大红枣儿,每天晚上让这女子往她的**里塞三颗枣子(就在靠处女膜深度的位置),第二天早上再让她掏出来悄悄地交给我。我整整吃了三个月的“泡枣”后,才瞅机会给她开了个苞,并多次与她发生关系。直到一年之后,我才给她在一个我朋友开的酒店里安排了个领班的工作。

是的,童年时的这些“性事”,对我的一生影响比较大,所以在成年后,才发生了那么多的男女之事,我连自己都无法解释得清楚。特别在结婚之后,我尽管很爱我的妻子,也曾想用情专一给她,但是只要一见到漂亮的女人,我的眼睛就会发亮发光,不由自主就会想到她们的私密部位。因为我这方面的想象力特别丰富,看到女人高挺的胸脯,我立刻就能联想到那衣服下边白花花的两坨肉来;看到女人高跷的臀部和滚圆的大腿,自然就会想到大腿之间那草原上美丽的风景……所以,有时我也很自责,每次和妻子**之后,我都感到很内疚,觉得这样太不公平。妻子这半生,就守着我一个男人过日子,可我在外边却有很多女人。当然,往往在这个时候,我就会用有位名人说过的一句话来安慰和麻醉自己丑恶的灵魂:男人是茶壶,女人是茶杯,一把茶壶是可以拥有多个茶杯的!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