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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第2页）

我说：“挺便宜的。”

“我是多少懂一点花草的人，看得出来，价值应该不低于这个数。”成书记边说边伸出食指和中指比了比，我就想，或许他比的是二百什么的。

我就含糊其辞的说道：“差不多吧。”

我帮助把东西提到厨房后，顺便问王芳：“哎，王处长，我记得家里不是有个保姆阿姨哩吗？”

她说：“是的，但元旦节放假回她老家去了，过几天才来哩。好了，你去和他们父子两个一起聊聊天吧，我来收拾就是。”

我就说：“那就辛苦你了。”

她说：“不说外话，谁让你是我的老同学了哩，何况你和老成处的关系那样好。”

于是我就退出来，到客厅里和成书记及东东说了一些闲话。

在成书记家里的这顿腊八饭吃得可真够丰富的。不但有肉有酒，稀饭里面的内容也非常多，我开玩笑说：“王处长做的这不仅仅是腊八饭，应该叫百宝饭还差不多啊！”

她笑着说道：“只要你们几个大男人觉得好就是了，平时家里就我和保姆两个人吃饭，东东也在学校住，感觉吃啥饭都不香。”

我说：“其实吃饭不仅仅只在吃，而在于一种心境啊！”

成书记点点头说道：“你说得有些深奥啊，就是讲究个营养平衡呗，呵呵。”

东东接过话说：“我到觉得我妈的做饭手艺的确进步多了。”

王芳说：“嘿，儿子，你还有这种看法！”

东东就说：“我小的时候吃你做的饭，就没有现在的这种香味道，那时老觉得不是盐咸，就是奶味太重。”

一句话说得我们几个大人都差点喷饭了。

从成书记家里出来，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我没有叫小郭开车来接我，我想自己随便在大街上走一走，再回宾馆去。那时，我正在灯火辉煌的大街上东张西望地穿行着，肩膀上突然被人使劲拍了一把，接着耳边传来的是一个十分熟悉的女人的声音：“嗨，一个人在大街上寻找什么猎物哩！”

我回头一看，竟然是我的老情人侯云霞，在霓虹灯的闪烁掩盖之下，我看到她是满脸的彩云。我就问：“哦，是你啊，什么时候来省城的？”

她说：“我是三天两头都在往这边跑，我现在的任务就是专业告状。”

我说：“有啥名目了吗？”

她说：“我的状子反复了好几次，最近省纪委按中纪委的批示终于立案了。”

我就小声说：“这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吧？”

她说：“求之不得啊！”

于是，我们就跑到长安酒吧找了角落，要了一壶“西湖龙井”和她慢慢品味起来。从她的谈话中，知道她这一阵子的确很不容易，单位上活得不待人见不说，连地方上的一些领导见了她都像是在躲“瘟神”似地。现在她乘着中纪委马上要召开十八届三次全会的机会，终于让她所告的这个案情有了进展，这是一件可喜可贺的大事情。我就说：“那我们喝点酒吧，一是对你的辛苦慰劳慰劳，二是表示对事情有了进展的庆贺！”

她的脸上有了一些红晕，眼角的鱼尾纹似乎也舒展了不少，说道：“好啊！和你在一起我又找回了自信。”

我说：“是吗，我有那么伟大吗？”

她说：“你的尾大不尾大，我又不是不知道。”

我就说：“哎呀，没想到，我们的云霞同志现在说话也学会深沉了！”

她又说：“我深不深沉，难道你现在才知道吗！”

我一听，这老情人看来今晚不把我再“拿下”一次，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结果，我们喝了一些酒，就去附近的一个宾馆开了个房子，在一番**的瞎折腾之后，我一是明显感觉自己有些体力不支、硬度不够，无法进入佳境；二是感觉她确实也没有当年那样湿润、紧承了，这在我一年前去她汉源市家里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深刻的感受，这一次就更是如此了。于是，我不由就想起一个黄段子来，说一对老情人在茫茫人海当中，混迹几十年之后，好不容易再次见面了，结果两人都不心甘，就抱在一起大干一场，结果不知是喜是忧，都是泪流满面、饮泣吞声的样子。老汉看着老婆婆吊塔塔的胸脯，有些非常感慨地叹息道：“一眼幽泉已流干，两座高山变平川，耷拉两颗葡萄干，老夫无牙舌头舔。”老婆婆看看老汉那软塌塌的东西，也不服气地回敬道：“枯草堆里乱毬翻，难见当年核导弹，只剩半截萝卜干，塞来捂去像懒汉。”说完两人竟然又抱头痛哭起来了，他们都十分感慨人生的短暂，青春易逝，人间性福之乐事，不再往复啊！这也正应了一首民间流传已久的《老来难》顺口溜：“久思才相见，相拥进房间。乌龙回龙宫，折腾大半天。泉水已干枯，泥鳅难睁眼。心愿虽已了，人生伴遗憾。”

当然，我没有把这个段子直接讲给侯云霞听，而是给她说了个历史典故。古代春秋时，“拜璧”继位的楚平王特别好色，这是人尽皆知的事。但因为好色而干出天怒人怨的事情来，却跟佞臣费无忌有很大的关系。楚平王为太子定下了一门亲事，派费无忌去迎亲，费无忌见这个姑娘貌若天仙，又想到楚平王素来好色，因而快马加鞭进宫面见楚平王，向其描述这个姑娘的美色，并说：“看到陛下日日为了国事操劳，身边却没有一个可心的人儿陪着，这才冒死向陛下进言推荐这个绝世女子啊！”楚平王被他说动，就强行将这个女子纳为妃子。此事令楚平王和太子之间矛盾大增，最终导致了国家的大乱。而费无忌虽然一时得宠，却被楚国人怨恨，最终被杀！我为什么此时要给她讲这个故事，是暗示她凡是男人都很好色？还是说那些腐败的当权者都是在自掘坟墓？我连自己一时都没有想清楚！当然她听了之后也就有点云里雾里的了。

最后，我又给她说了一些鼓励性的话语，说她还不错，当年情感的潮水仍在。她也知道我说的是一种安慰她的假话，也不当面揭穿我。这样，一晚上我努力和她干了两三次，直到第二天天亮时分，我才先独自离开这个宾馆，悄悄地回到西京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