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霜雪甚是惊讶:“父亲,他讹了您多少钱?”
“一万两银子哪!”钱坡留痛心疾首。
钱霜雪一听便瞪了赵元吉一眼,“赵元吉!”
赵元吉吓一跳,忙解释道:“岳父大人可是在徐州做过官……”
钱霜雪却说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家?因何向萧伯远要两万,而只向我们家要一万?难道我父亲的官做得比他萧伯远小吗?”
赵元吉一愣,才明白这钱霜雪是向着自己说话呢。
他摆摆手:“我向岳父要一万两银子,他都舍不得,还要我替他垫五千两呢。”
钱霜雪一撇嘴:“别说一万两,就是十万两我们家也拿得起!”
钱坡留听得直愣神,瞪眼看着钱霜雪:“我说闺女,你是不是傻了,怎么胳膊肘往外转?”
钱霜雪笑道:“父亲,百姓遭殃,国家困难,您多掏点儿钱又算得了什么?”
钱坡留气得直喘粗气:“百姓遭殃,国家有难是老夫的原因吗?你们两个不是也有钱吗,因何不捐?”
赵元吉把双手一摊:“岳父大人,我们又没有做过徐州地方官!”
钱霜雪忧国忧民地说:“父亲,您家里有百万贯钱财,万亩良田,多出点银两怎么了?”
话未曾说完,钱坡留气得把手臂一挥:“真是造孽!我上辈子刨了谁家的祖坟,生了一个吃里扒外的闺女,招了一个不着四六的女婿!你们是要把老夫气死吗!以后,你们别说认识老夫!”
钱坡留愤愤不平,嘟嘟囔囔,头也不回地走了。
“好的,大叔,以后我就和别人说不认识你!”赵元吉冲着钱坡留的背影拱了拱手。
“你找死!”钱霜雪抬手给了赵元吉一拳。
她的拳头打在赵元吉的肩膀上,赵元吉竟毫无感觉。
赵元吉不由得好奇:“以前你随便给我一掌,我便能飞了出去,如今怎么没感觉了?”
钱霜雪一笑:“可能……我没有用上内力。”
“什么?你……合着以前你就是往死里打我!”赵元吉瞪大了眼睛,愤闷之色不言而喻。
钱霜雪甚是无辜:“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反正那时候一抬手内力就赶上来了。现在,没了……”
“毒妇!你就是想谋害亲夫的毒妇!”赵元吉心有余悸地骂道。
“嗨,都过去了,你还生气。”
“我能不生气吗我?要知道,我有两次差点儿就死在你手里!”
二人正闹着,忽听远处马蹄声、甲胄摩擦声阵阵传来。
但见宰相李同领着一队禁军,浩浩****行至赵元吉面前。
赵元吉忙上前与李同施礼。
李同与她说道:“赵驸马,老夫已将三千人马带到,你点卯接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