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拿到背影,思绪万千,忽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了他脖颈上,她的手忍不住握紧。
‘这个男人,要不直接掐死他算了,一了百了!省得以后每日都提心吊胆的。’
可是。。。。。。
她打不过他,怕是还没有摸到他的脖子,就会被他给掐断自己的脖子了吧。
最后又只能骂了几句,老老实实地帮着孟淮瑾去准备沐浴的水。
“世子爷,昨日长公主身边的宫女浣碧有来府上,你可知道吗?”
孟淮瑾点头,“嗯,我听说了,此事你也不用问我,穗儿并没有与我细讲着此事。”
“不过,你既然问起了这件事情,正好我也有事情想要问你。”
“世子爷请说。”
孟淮瑾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昨日我与韩兄去了一趟陶然居。”
“正巧遇见长公主办了诗词会。”
“得了第一,听闻是两位江南来的公子,不巧,我有见到一眼,其中一位与你长得很是相像,便想问问,你可有什么兄妹在外?”
姜亦初沉了沉,她知道这件事情瞒不住孟淮瑾。
便开口解释,“世子爷,那两人正是我和思思,昨日我和思思去陶然居正是为了找长公主。”
孟淮瑾放下酒杯,显然意外姜亦初会坦白得这么快。
“为何?”
“长公主想要寻人做绸缎生意,我与思思想做,就去寻了长公主。”
孟淮瑾点头,抬眸看向她,“昨日那诗。。。。。。是韩兄所写吧?”
“正是。”
“是思思在韩公子那拿的。”
孟淮瑾若有所思地说道:“韩兄那诗中之情,显然是爱慕已久,只是我与他聊天时,他却说。。。。。。他并没有心意之人。”
“我与韩兄这么多年的关系,他这么多年未娶,我也替他着急。”
“你可知道。。。。。。他这诗中所写,是何人吗?”
姜亦初摇头,“此事我也问了思思,连思思都不知道,妾身如何又知道呢?”
孟淮瑾盯着姜亦初,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来,却发现她的脸格外的平静。
难道,她真的不知道吗?
恰在这时,如意送水来了,“夫人,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