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姝恬结果茶盏就往桌上放,张口道:“我。。。。。。”
话还没有说完,嘴巴就被茶盏堵住。
谢鹤亭已然又倒了一杯茶。
手腕前倾,季姝恬被迫喝茶。
“咕咚,咕咚。”
几口热茶下去,原本冰冷的身体渐渐有了温度,因为焦虑而狂跳的心也渐渐有了缓和。
眼看着季姝恬的表情好了不少,谢鹤亭满意地放下茶盏,拉开圆凳坐到季姝恬身旁。
长手向前一伸,季姝恬便被他钳制在怀里,点漆的眸子牢牢锁着她,谢鹤亭低头靠近那张因为热意变得粉嫩的唇。
“说吧,碰到什么事了。”
他的距离太近,太暧昧。
季姝恬不自觉的想往后退。
可腰间被他的大手钳制,季姝恬只能把头稍稍往后仰了仰。
可是这个姿势真的很不舒服。
不满意的皱起眉头,季姝恬挣扎着扭了扭身子,娇娇道:“你别靠我那么近。”
她的思绪都被他打乱了。
谢鹤亭挑了挑眉,前倾的身子往后退了退,揽着她腰的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这样可以吗?”
随着谢鹤亭的后退,周身的压迫感渐消。
季姝恬小幅度的点了点头:“可以。”
“那讲吧。”
他倒要看看父亲说了什么,能把她惹得这般六神无主。
季姝恬思来想去,想了一天也没有什么头绪,现在看到她认识的最厉害的谢鹤亭,立马竹筒倒豆子般的把自己的想法全都说了一遍。
“父亲想要回江南养病,问了谢照临和姐姐要不要回去,还给了他们三天的考虑时间,三天以后找他们要答复。”
“我千里迢迢的从江南嫁过来,身边只有姐姐陪着我,要是姐姐真和父亲一起回去了,那我岂不是成了孤家寡人?”
“这偌大的谢府到时候只有我一个,我得多孤苦伶仃啊!”
“所以咱们能不能想个法子让姐姐别回去?”
虽然宋饶欢在惠风院的时候没有什么表现,可季姝恬和她相处了那么多年,对她的性子早有了解。
所以季姝恬赌宋饶欢大概率会答应回江南。
如果宋饶欢真的走了,那她接下来的日子。。。。。。
季姝恬都不敢继续往下想。
谢鹤亭的注意力则全都被季姝恬说的另外几个词所吸引。
孤家寡人。
孤苦伶仃。
宋饶欢离开了,她就成了孤家寡人,她就开始孤苦伶仃。
那他呢?
她将他这个夫君置于何处?
有他在,他还能让她孤单不成?
看着谢鹤亭开始紧锁的眉头,季姝恬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满眼期待地问:“夫君,你那么厉害,一定有办法的对吧?”
谁料谢鹤亭却没有点头,只是硬邦邦地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