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因为大皇子落水一事,侯府拒绝他的笼络,不肯支持他。
因此,他督促夏秋鸿严查落水一事,必须给陈皇后,给侯府一个交代。
眼下,他也不好意思催促陈皇后,更不好意思催促侯府。
处处不顺,气得他在寝殿内大骂。
……
消息传到京城,陈观复得知大皇子落水的消息,在书房内背着人大骂了一句,“连后宫几个嫔妃都管不住,废物!还想让本世子支持他,做梦!”
大管家陈观强小心翼翼问道:“世子爷,当真不支持陛下?如此一来,皇后娘娘跟大皇子的处境,恐怕不妙。皇帝脾气不好,若是迁怒……要不,先做个样子?”
陈观复冷哼一声,板着脸不置可否。
“我相信皇后娘娘在大皇子身边一定安排了可靠的人,这般情况下,还叫人钻了空子,害得大皇子落水,谁的责任?”
“世子爷的意思是,陛下故意的?”
“应该不是故意,但他肯定纵容了某些人,给了某些人不切实际的幻想,让某些人误以为除掉大皇子就能心想事成。究其原因,根子还是在皇帝身上。他若是不乱来,后宫嫔妃哪有胆子对大皇子下毒手!”
陈观强低头深思,“现在该怎么做?听说皇后娘娘带着大皇子跟朝阳公主,已经启程回京。”
“等皇后回京,让夫人递牌子进宫探望。”
“皇帝那边就不管了吗?”
陈观复来到院子,看着养在鱼缸里面的金鱼,怒道:“依着本世子的想法,一个废物,就不配坐在皇位上。不过,废物也有废物的好处!”
他往鱼缸里面洒鱼饵,几条金鱼围上来抢食。
“他想让我跟谢长陵打擂台,想得挺美。”
“可是谢相独大,长此以往,恐怕不是什么好事。”陈观强嘀咕了一句。
“我岂能不知!两害相权取其轻,比起皇帝独大,我情愿让谢长陵坐大。”
“迟早要给皇帝一个态度。”陈观强小声提醒。
“不急!大皇子落水一事还没查清楚。真正着急的人是皇帝,而非侯府。皇帝不给一个交代,本世子也不会给他一个交代。书信一封,将大皇子落水一事告诉侯爷。西北边关,秋天的时候可以动一动。”
陈观强领命而去。
几百里路,几天的路程,皇后娘娘带着一双儿女回到京城,回到皇宫。
世子夫人卢氏,第一时间递牌子进宫探望。
母子见面,互诉衷肠。
得知大皇子身体好转,卢氏双手合十,谢过满天神佛保佑。
“回来了就好!宫里头空荡荡的,所有事情你说了算,大皇子安全就有了保证。得知落水一事,我跟你父亲担心得不得了。好在老天保佑!”
陈皇后略显疲惫,歪躺在软榻上,“父亲有什么章程?”
“你父亲说了,等皇帝那边调查清楚落水一事,给你和大皇子一个交代,侯府再做打算。你父亲还说,西北那边或许会动一动。”
卢氏凑近了说,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人听了去。
陈皇后蓦地瞪大双眼,眼中闪过一道名为兴奋的光芒,“终于要动了吗?娘亲可知,我在行宫憋屈得很,恨不得将那几个嫔妃全部乱刀砍死!我执意回京,就是不想看见陛下那张虚伪的面孔,怕自己忍不住跟他算账。若非因为他,她们怎么有胆子……”
陈皇后咬牙切齿,心中恨意不加掩饰,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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