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他转身甩了阮唯依一个耳光,“贱人!”
“梁邵东,你竟敢打我!”阮唯依歇斯底里扑过去。
梁家与阮家打作一团。
婚礼现场成为一场闹剧。
最深的报复,从来不是以牙还牙。
而是往后余生,你每一次想起我,心底都只剩无尽的悔恨与自责。
而我,你再也高攀不起。
你不惜背弃婚约、不顾一切也要奔赴的那个人,终会与你相看两厌。
此番折磨,绵厚深长,永无停歇。
沈雁玺瞧着身侧的阮晴,深邃的眸色中浮过一抹意外的光影。
他掌心轻扣着她纤细的手腕,一路走出去。
黑色的迈巴赫已经停在门口,司机恭敬地打开车门。
沈雁玺先上了车,然后伸出手。
阮晴看了他一眼,没有犹豫,搭上他的手,坐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喧嚣被隔绝在外。
阮晴靠在座椅上,抬手擦掉脸上残存的泪痕,狡黠一笑:“怎么样,演技还行吧?”
“一般。”沈雁玺淡淡道,“哭得太假。”
阮晴:“……”
“我明明哭得很真!”她不服气地瞪他,“你没看到那些眼泪吗?”
“看到了。”沈雁玺侧头看她,目光落在她哭花的眼妆上,嘴角微微上扬,“但你没发现你哭的时候从来不流鼻涕吗?真的伤心哭法不一样。”
“……”阮晴无言以对,半晌才憋出一句,“沈雁玺,你是研究这个的?”
“我研究你。”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像是在陈述事实。
阮晴的脸又红了。
她偏头看向窗外,努力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
车子平稳地驶出梁家的街道,朝市区的方向开去。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沈雁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电话。
“傅老。”
阮晴的神经瞬间绷紧。
阮晴竖起了耳朵,努力捕捉听筒里传出的声音。
“……记得把阮丫头带过来……”
阮晴听得不太真切,电话那头的背景音有些嘈杂,傅老的声音时断时续。
“雁玺……我已经安排好了……你跟她说清楚……”
阮晴心里咯噔一下。
她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猜测——不会是联姻那件事吧?
沈雁玺一直没有正面回应过她,既没答应、也没拒绝。
她会不会是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