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瞬间会意,伸手一探,立刻摸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
从形状来看,是官银,起码十两。
能弄来官银,说明此人有背景,十两乃是心意,棉花只是幌子。
此番诚意,用心十足。
“你是?”
赵安收回了手,淡笑着发问。
“在下陈丰年,宗族最年轻的族老。”
“此番过来,是想诚邀赵兄弟一起,共谋大事!”
陈丰年嗬嗬一笑,知道自己已经勾起了赵安的兴趣,便不着急了。
“想当陈氏族长?”
陈丰年赶紧点头。
这个陈丰年,在赵安原主的记忆中直接查无此人,可见其声名之微末。
就这样也想争族长之位,难度太大。
赵安刚想摇头,却见陈丰年直接一抬头。
“赵兄弟不要急着拒绝。”
“我有一计,可保大事可成。”
“还有一物,可让赵兄弟,安心助我。”
“哦?”
赵安眉头一挑,心中对这陈丰年的忌惮又高了几分。
但还是一摆手。
“你且说来听听。”
“今日大叔公派万千山二次请你,依旧未曾得偿所愿。”
“明日必定会来三请,届时赵兄弟只需答应,成为陈家护院头,享其俸禄即可。”
“尔后的计划,我稍后再与兄弟明说。”
“在这之前,还请赵兄弟看看此物。”
说着,陈丰年已经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布包。
摊开一看,里面是一张欠条。
上书:某年某月某日,陈三儿借陈丰年白银五十两,限期三月归还,如若不还以命相抵。
陈三儿,签字画押。
赵安眉头一皱。
“这又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