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还算老成,此刻若是扭头看向赵安质询,那才真的露出了马脚。
饶是如此,他的心还是一下就提了起来。
“此话何解?”
大叔公压下心中惊惧,淡然发问。
“你们可能没有闻到,可是我的鼻子灵得很。”
“那屋内除了一股药香,还掺杂着一股淡淡的脂粉香味,十分独特。”
“若是我没猜错的话,那人应该正是你孙女,陈疏瑶吧?”
“你可有胆量,将陈疏瑶叫来与我当庭对峙!?”
七叔公陈友德指着大叔公,一声怒喝。
闻香识女人?
好你个老贼,多少有点变态了吧?
赵安现在有理由怀疑,这家伙是不是那种为老不尊,天天追着人家小姑娘屁股后面狂嗅的老年痴汉。
陈疏瑶留下的味道,赵安倒也注意过,不过屋内和床边的味道早被药味掩盖。
唯独只有陈疏瑶曾躲藏过的窗边还能留下一下。
这老东西能发现这点蛛丝马迹,只能说是有备而来了。
而大叔公这边,听老七叫自己把陈疏瑶叫出来,顿感懊恼。
如果当时自己强硬地叫赵安处理了她,此刻哪里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赵安,你可真该死啊!
就在大叔公心里恨得咬牙切齿的时候。
赵安却是悠悠开口。
“叫,随便叫。”
“我赵安行得正坐得端,岂会惧你在这里凭空诬陷?!”
“族长亦是如此,赵某说得可对?”
赵安对着大叔公一拱手。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大叔公也只能咬牙一点头。
“来人啊!”
“去把瑶瑶给我叫来。”
“既然老七要当面对峙,那就给他当面对峙,好让他彻底死心!”
话到此处,七叔公似乎已是胜券在握。
颇为骄傲地一抬头之后,又把目光转向赵安。
“赵安,你倒是沉得住气。”
“就算你有办法证明,老族长不是你所杀。”
“那三叔公,陈硕,你又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