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人,唯有赵安救过她一命,还觉得自己以后大有可为,赞赏而非利用自己。
这一点,比眼前这群为了权力红着眼的叔伯们强太多!
周围一道道充满希冀而又炽热的目光投来,陈疏瑶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道:
“太爷爷他,是病重不治,自己咽气的。”
“我进屋时,他已经没了气息,大叔公和赵安都在一旁守着,并未有过半分不敬。”
“轰隆!”
这几个字一出,七叔公只觉得天都塌了!
陈疏瑶作为自己力挺的唯一认真,给出的答案,无疑就是铁证。
就算这个铁证,会将自己一锤砸入深渊,也无可奈何!
“瑶瑶,你!你糊涂啊!”
七叔公指着陈疏瑶,手指颤抖。
“你定是被他们威胁了!是不是你爷爷逼你这么说的?”
陈疏瑶摇摇头,眼神坚定。
“没有任何人逼我,我说的是实话。”
七叔公猛地一拍桌子,桌上茶杯震得作响。
“谎话!你明明亲眼看见了!”
可陈疏瑶不再回应,只是默默垂着头。
同坐一桌的三位族老见状,脸色愈发难看,悄悄往后缩了缩。
连唯一的证人都翻供,这场公议已然输了。
七叔公看着众人躲闪的目光,又看向大叔公得意的笑脸,胸口一阵憋闷,喉头一甜。
“噗”地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哈哈哈哈!”
大叔公朗声一笑,随后一拍扶手,肃然起立。
“瑶瑶的话已经说完了,我相信诸位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可还有人,愿意随老七一起摔盏投票的!?”
四下无声,更无一人再敢摔盏。
什么证据都没有,就这么整,可是要自己一家人的前途都搭进去的!
“好,既然无人,那本族长可就要宣布结果了!”
“族老陈友德,无凭无据,肆意诬告本族长与院头赵安。”
“还妄图发动宗亲公议,谋权篡位,幸得奸计被院头赵安识破,才没能酿成大祸。”
“现本族长判决,查抄陈友德家产,归为本族公有。”
“逐出陈友德所有直系亲属,即可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