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看守族产、粮仓、银库,昼夜轮值,不得懈怠。”
“其二,随行护卫族老外出办事,确保周全。”
“其三,遇匪盗、溃兵、流民滋事,即刻集结,保境安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干得好,月钱照发,赏银另算。干不好……”
“鞭二十,革出护院,永不录用。”
队伍里一阵**。
那些普通护院相互对视,眼中都是惊惧。
革出护院,永不录用,这对他们来说,是天大的惩罚。
可对陈三疤那几个小头领来说,却未必在乎,革了正好不用干活,还能拿遣散银子。
陈三疤和陈老七对视一眼,眼中闪过窃喜。
赵安看在眼里,嘴角一勾。
“当然,护院头领,另当别论。”
他看向陈三疤。
“你们几个,是族老亲点的头领。按规矩,除非犯大错,否则不能革除。”
陈三疤一愣,随即大喜。
赵安继续道。
“但今天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告假那三个,等他们回来再说。你们两个……”
“给你们个机会。现在去把陈铁柱他们叫来,今日之事,既往不咎。”
他看向陈三疤和陈老七。
陈三疤脸色一变。
他哪敢去叫?
陈铁柱三人根本不是“身子不爽利”,而是听了他的撺掇,故意告假,要给赵安一个下马威。
这会儿指不定在哪个犄角旮旯猫着呢。
“赵院头,不是我不叫,是真不知道他们在哪儿……”
赵安点点头,看向万千山。
“万副头,护院比武,可有规矩?”
万千山抱拳。
“回院头,护院之间,可随时挑战。胜者可替代败者之位。”
赵安点点头,看向队伍。
“有没有人,想当这个小头领?”
陈三疤和陈老七两人闻言,表情瞬间大变。
不对!
赵安这小子,要针对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