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要教我做事?”
赵安抬头,眼神平静。
“如今多事之秋,若是陈家护院人心不齐。”
“后果如何,族长可知道?”
大叔公眯了眯眼,没接话。
赵安继续说:
“那话不是说给族长你听的,是说给在场所有护院听的。他们心里有怨,怨气憋着,迟早出事。”
“所以你就当众替他们出头?”
“不是出头,是给他们一个放心的理由。”
“日后再用得上他们的时候,他们才肯出力又出血。”
大叔公嘴角一抽,脸上的怒气少了几分。
“纵使如此,你也没必要当面把我架出去。”
“你这么做,我族长的威严何在!”
赵安一笑。
“族长威严,我并未损你分毫。”
“反而是把人心,送到了族长你的手上。”
“族长你刚才说抚恤翻倍,那几个兄弟听了,个个开心得要死。”
“往后他们只会说,族长仁义,没亏待咱们。”
大叔公盯着他,忽然一笑。
“赵安,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
“请族长明示。”
“你有脑子,也有胆子。”
“但我最欣赏的,还是你每次都把话说得漂亮,让我想发火都发不出来。”
“不过,我还要再提醒你一句。”
“你是我陈家的人,那些护院也是,就算天塌了他们也只能听我的。”
“否则……”
赵安一笑。
“赵安明白。”
眼下,他身边福禄寿三个信得过的人都死了。
还能用的,真信得过,也就只有一个万千山。
看到前面赵安的行为有收拢人心的举动,此刻自然会有些浑身刺挠。
说完,大叔公靠在椅背上,换了个话题:
“陈福他们三个,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