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也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侯四喜这才注意到赵安浑身是血,愣了一下。
“安子?你……”
“先别问这个。”
赵安打断他,把腰间的弯刀解下来,扔给吴岩一把。
“铁哥,把你外衣脱了。”
铁哥毫不犹豫脱掉外衣,赵安接过,用刀在上面划了几道口子,又沾上黑三的血,揉皱了,扔给侯四喜。
“你们俩回去,跟雷爷说,你们回去的半道上遇到了辽人。”
“铁哥和黑三都战死了,林晚娘被辽人抢走了。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件血衣带回去,就当铁哥的遗物。”
几人一愣,旋即眼中狂喜。
“妙啊!这一招祸水东引,甩到那辽人头上。”
“纵使雷爷他天大的脾气,也毫无办法!”
“对,铁哥都牺牲了,他也再没理由怀疑咱们。”
“就是铁哥……”
侯四喜跟吴岩都扭头看向铁哥。
即将分别,三人眼中都是不舍。
“铁哥他我另有安排。”
“你先去陈大山那边住着,明天我给你弄到陈家里面去当护院。”
“咱们兄弟几个,只是暂时分别,日后还会相见!”
三人听闻,纷纷点头。
“安子,那陈媒婆怎么办?”
铁哥忽然问道。
赵安动作顿了一下。
对啊,陈媒婆,那老婆子知道得太多了。
她知道铁哥没死,知道林晚娘没被抢走,还知道黑三是怎么死的。
如果她跑到雷爷那儿告状,所有的计划都得泡汤。
“猴哥,把详细方位给我说说。”
“一会,我去处理。”
赵安把弯刀别回腰间,给林晚娘她们交代了几句,便走向院外。
交代陈大有他们刚才的事,不许乱说,便叫了他们先回陈家。
随后,赵安便朝着村子的另外一头而去。
那里有间废弃小屋,里面关着……
陈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