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大山是来帮手的!
“好你个陈大山,居然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
“跟他废什么话,先废了他!”
赵安看起来太狠,不好对付,这个跛脚的陈大山,不就是送上门的软柿子吗?
那几个盲流子立刻一拥而上,冲向陈大山!
陈大山心头一惊,见有人直接抬手就是一棍砸来,立刻侧身躲开。
随后手腕翻转,用拐杖柄狠狠架开木棍,猎户常年拉弓练出的蛮力瞬间迸发!
那盲流子只觉一股巨力顺着木棍传来,手腕发麻,木棍“嗖”的一声飞了出去,撞在石磨上断成两截。
不等旁人反应,陈大山左手顺势扣住那人的胳膊,稍一拧转,便听那壮丁疼得嗷嗷直叫,身子一歪摔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他虽是跛脚,却有着猎户独有的近身缠斗本事,招招狠戾,直奔要害。
可打斗间,左腿终究吃不消,在推开另一人时,他脚下一踉跄,险些摔倒。
忙用拐杖撑地稳住身形,左手却下意识死死按在左脚脚踝处,指节泛白,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即便如此,他也没退半步,拄着拐杖站定,虎目圆睁地瞪着剩下的壮丁。
那股常年在山林里与野兽周旋的狠戾,竟让那几个后生,生生停住了脚步。
赵安看在眼里,心中赞许,而手上力道未松,将柴刀轻轻架在三叔公的脖颈上。
随后顺手一提,就把三叔公提了起来,转身亮向众人。
“还有谁,想来送死!”
一声喝问,寂静无声。
而陈大山这才透过人群瞥了过来,眼中稍稍闪过几分惊夷之后。
立刻推开人群,站在了赵安的身边。
“不关我事,是三叔公让来的!”
“对,我们就凑凑热闹,呵呵。”
原本几个上前的人见情况不对,赶紧丢了手里的棍棒,转头溜之大吉。
随之而来的村民,也立刻一哄而散。
三叔公看着四散的后生,又看了看架在脖子上的柴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当即咧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歪着头看向赵安。
“后生,其实你三叔公我平日里最讲道理。”
“念在你跟陈大山二人,也、也是我陈家村人,左亲右邻,沾亲带故的。”
“今、今日之事,你若肯放了我,我决计不在会计较。”
“你看如何?”
“讲道理?”
赵安冷哼一声。
“现在大势已去,你知道跟我讲道理了?”
“刚才的时候,怎么不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