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大叔公派人送来的两匹绸缎,说是给二郎的赏赐!”
赵安走过去,随手翻了翻。
粮食是陈粮,但能吃。
两匹粗布和棉花都是赵安要来过冬的储备。
至于绸缎,则是今日查抄陈友德家时弄到的。
这陈家,比赵安想象的还要富。
林晚娘蹲在一旁,手指轻轻抚过那匹绸缎,小声道。
“二郎,这绸缎太贵重了,要不留着以后有急用时换银子?”
赵安失笑。
“急用?现在还不急吗。”
“冬天一到,紧接着就要过年。”
“你有时间,就拿这缎子给你和苏凝一人做一身衣服。”
“新年新衣新气象。”
林晚娘脸一红,低头道。
“我穿粗布就成,这绸缎给阿凝做……”
苏凝连忙摆手。
“阿姐,我、我也穿粗布就好!”
“这两匹缎子若是换成钱,能买好些吃食呢!”
“你刚才翻看那缎子的时候,可是喜欢得狠呢。”
赵安看着二人推让,心里忽然软了一下,便出言调笑了一句。
苏凝俏脸顿时一红,支支吾吾不知说什么好,又有点着急了。
“二郎,行了,你别逗她了。”
“她不禁逗的。”
林晚娘赶紧拉了拉赵安。
赵安顿时哈哈一笑,立刻一伸手,一边一个,把二女揽进怀里。
苏凝因为过去那些事,一直敏感不安,容易掉眼泪也容易着急,自然不如林晚娘那般自在。
也唯有在赵安怀里,她底气十足,虽然害羞,可她心里却知道她是正宫。
反观林晚娘身子一僵,随即软下来,把头靠在他肩上。
苏凝则直接红了脸,埋进他怀里不敢抬头。
“都别推了。”
“一人一身。往后日子还长,好东西多着呢。”
赵安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