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辞了护院的差事,他喝西北风去?
此事……莫不是背后有人煽动?
赵安心里揣度,脸上却是不动声色,淡淡说。
“想走?行啊。把东西留下,去账房把钱结清你就可以滚了。”
陈三疤愣住了。
他没想到赵安答应得这么干脆,连问都不问一句。
他准备好的那些撒泼骂娘的话,全都没派上用场呢。
“愣着干什么?”
“不是要走吗?现在就走。”
赵安把腰牌收进怀里。
陈三疤回过神来,心里一阵狂喜,脸上却还绷着,冷哼一声,伸出手指点了赵安几下,扭头就走。
一扭过头,他嘴角的笑意便压不住了,就连脚步都轻快了起来。
赵安目光死死盯着他,微微一眯眼。
这小子,走得这么干脆,制定有猫腻。
就在这时,陈大有凑过来,压低声音。
“院头,就这么让他走了?”
“他出了这个门,可就不好掌控了。”
“我看这小子对你私仇重得狠,会不会趁你不在的时候,上门报复啊!”
赵安眉头一挑。
陈大有这小子,这句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
自己难对付,可林晚娘她们是手无缚鸡力之力的啊!
“有道理,大有,你找几个信得过的兄弟,给我暗中盯着点。”
“他短时间应该还不会离开陈家村,不能叫他弄出乱子来。”
陈大有立刻重重一点头,随即一拱手。
“院头放心,您家里那两个夫人要是掉了半个头发。”
“我陈大有提脑袋来见!”
赵安乐呵呵地拍了拍这小子的肩膀。
刚送走陈大有,铁哥就一脸古怪地走了过来。
他正好碰到了陈三疤离开,脸上那开心的表情,简直跟过大年似的。
“这是咋了?”
赵安沉眉头一挑。
“这小子不干了,刚才正闹呢,我准了。”
“他?不干了!?”
铁哥眉头一皱。
“据我所知,这小子住得离大山家不远。”
“这要是不当护院了,天天在村里头溜达……”
“要不,我留心下大山那边?”
赵安震惊扭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