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尘低声,乖乖的解释。
“你打不过她?一个小丫头?”
沈凤霜看着眼前粉衣娃娃脸的少女,怎么看都只是个未脱稚气的孩子。
“呵,谢烬尘,六尾狐妖你都能应对,偏偏对付不了她?”
“切磋我打不过,杀招……我不会对她用。”
“裴清辞的徒弟,你自然舍不得伤。”
“伤她,亦是伤你。她是你在凡界,亲自收下的徒弟。”
“我不是裴清辞!”
“无论你怎么否认,你就是她。”
每一次否认,他都要重复这句话。
像一根针,反复扎进她最痛的地方。
她拼命想逃,却总有人硬生生把她拽回去。
沈凤霜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得发飘,却带着死寂般的沉重。
她终于问出了那个几百年来日夜折磨她的问题。
“好,你说我是她。那你告诉我,我左肩这道伤,是怎么来的?
它又给我,带来了什么样的下场?”
她将衣服扒开,那道黑色印记展露无疑。
她指着肩头那道淡浅却刻骨的痕迹,眼神空洞无光,像一潭沉到地底的死水。
谢烬尘心头一慌,垂眸不语,他该怎么办?
在沈凤霜眼里,这沉默,便是答案。
“所以……幻境里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谢烬尘猜到了幻境内容,闭了闭眼,轻轻点头“是。”
“所以我不是废物……对吗?
所以我的爹娘,本可以不死……呵呵……”
沈凤霜猛地一把推开他。
谢烬尘猝不及防,重心一歪,重重跌坐在地。
“谢烬尘,你知道吗?
因为这道伤,我成了人人耻笑的废物。
我爹娘死了,我也‘死’了……所有人都死了,你怎么还不去死!”
谢烬尘猛然抬头,真的要他死吗?
望着她泪流满面、濒临崩溃的模样,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决绝“好。”
谢烬尘一手撑着地,将霜月轮祭出。
霜月轮悬在空中,没有丝毫犹豫飞向谢烬尘。
“嘭——!
咔嚓——!”
先是手臂碎裂,坚硬的躯体化作尘埃消散。
灵力在大肆外泄,他的修为在急剧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