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店老板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最后叹了口气:“姑娘,你今天遇到贵人了。”
三人离开古董店,葛月容开着车,载着沈瞳和姜灵前往葛家。
车上,姜灵小声问沈瞳:“那个赵华风,是不是傅传龙请的那个风水师?”
沈瞳点头。
“他好阴险啊,居然连葛家都想害。”
“傅家野心不小。”沈瞳眯了眯眼,“既然他们想玩,那就陪他们玩到底。”
车子驶入一片老式宅院,停在一座古朴的宅邸前。这就是葛家,典型的武学世家风格,院子里摆着兵器架,几个年轻人正在练功。
看到葛月容带陌生人回来,他们都好奇地看过来。
葛月容顾不上解释,拉着沈瞳直奔后院。
来到一间厢房,推门进去,一股霉味扑面而来。**躺着一个老人,面容枯槁,脸色发黑,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沈瞳上前,运起神瞳一看——老人身上缠绕着黑红色的煞气,胸口位置隐隐有异物蠕动。
他掀开被子,解开老人的衣服,看到胸口处有一个巴掌大的黑印,像是一只手掌。
“这是……”葛月容捂住嘴。
“被人下了咒。”沈瞳沉声道,“用邪术引煞气入体,专门侵蚀心脉。你爷爷年轻时受过重伤,旧患被引动,所以才一病不起。”
葛月容眼泪都下来了:“能治吗?”
沈瞳没说话,从怀里掏出古玉,放在老人胸口。古玉瞬间变黑,发出轻微的震颤。
他咬破指尖,一滴血滴在古玉上,金光一闪,古玉剧烈抖动起来。
“按住你爷爷。”沈瞳道。
葛月容连忙按住老人的肩膀。
沈瞳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古玉上的金光越来越盛,慢慢渗入老人体内。老人突然剧烈抽搐,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一股黑气从七窍冒出来。
黑气在空中凝聚,隐约形成一张狰狞的脸,发出刺耳的尖叫。
“孽障!”沈瞳低喝一声,一掌拍出,金光轰然炸开,黑气瞬间消散。
老人长出一口气,脸色渐渐恢复红润。
沈瞳收回古玉,古玉已经布满裂纹。他叹了口气,这块玉,怕是废了。
葛月容扑到床边,看到爷爷呼吸平稳下来,眼泪止不住地流。
“爷爷……爷爷……”
老人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目光渐渐清明,看到孙女,第一句话就是:“饿……”
葛月容又哭又笑,连声答应:“好好好,我这就去给你做饭!”
她转头看向沈瞳,深深鞠了一躬:“大师,谢谢您!”
沈瞳摆摆手:“别叫我大师,我叫沈瞳。”
“沈先生!”葛月容眼眶泛红,“我葛月容欠您一条命!以后您有任何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沈瞳笑了:“没那么严重。不过你爷爷刚醒,需要好好调理,我去开个方子。”
他让葛月容拿来纸笔,写下一张药方,嘱咐道:“按这个抓药,每天一剂,连服七天。七天后就没事了。”
葛月容双手接过,小心翼翼收好。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一个年轻男子大步闯进来,满脸怒容:“月容!我听说你带了个野男人回来?”
沈瞳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练功服的青年,长得人模狗样,但眼神阴鸷,一看就不是善茬。
葛月容皱眉:“风啸天?你怎么来了?”
风啸天冷笑:“我怎么来了?我再不来,你就要被野男人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