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有泪不轻弹,疼就忍着,怕就装着,他怎么可以哭哭啼啼的躺到家主怀里去!”
两人越看越激动,烧火棍断了,烧水的柴碎了。
在看到无依拉着沈长明的手亲吻她的指尖的时候,两人彻底憋不住了。
立马起身就要扑过去将人拽出来。
可车队的人早就换成归明卫了,他们哪里肯让自家主子好事被打扰。
赶紧拦在二人身前:“柴玉是家主的夫婿,你。。。。。。”
两人异口同声:“是赘婿!”
那人被他们俩的气势吓到,赶紧哄着:“赘婿赘婿,赘婿不就是事事都得听家主的,再说了,人家是夫妻,”
“假的!”
“就算是假的,那咱们也得当真,咱们要是都不当真,怎么骗过别人?”
他的话在理。
两人气鼓鼓的瞪了无依一眼又坐了回去。
只是从今往后,这一路上玉翠就开始了盯贼模式。
马车上,无依要拿糕点,为了防止投喂事件发生,玉翠先他一步将整盘端走。
“家主,这糕点做的时候放多了糖,我去给您换不甜的。”
无依怎能不知道她什么心思,故意问道:“这盘总不能扔了。”
玉翠灵机一动:“给逐云!逐云爱吃!”
无依要拿茶杯。
玉翠:“这壶茶水泡的时候茶叶放多了,给逐云!逐云喜欢喝苦茶!”
这一路上,无依不管要什么,都被玉翠打断扔给了逐云。
沈长明哪里能不知道他们三个之间的争风吃醋。
不过是路途遥远,权当看电视剧打发时间了。
车队行至临州,她撩开车帘看着外面跟临安城完全不同的景色,心里也是放松了不少。
一路上程安没少向人打听临州现状,可得到的回答和大哥商队成员所说的相差无几。
可商队已经三年不曾去过临州了。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了,他们已经安全抵达。
宅子已经派人提前赶到置办好了,马车缓缓停下,周围不少人都围了过来。
“据说是临安城来的大商户,这宅子一盏茶的时间就给盘下来了。”
“之前那户人家兜兜转转钓了两三年都没能卖出去。”
“可不是,不过人家皇城的来咱们这乐阳镇做什么。”
“好像是个卖字画的,估计是没销路了,这年头书画行业不景气,做不起来。”
沈长明从马车里出来,站在车架上:“各位,柴某初来乍到,多有打扰,若是哪里冒犯了各位邻里乡亲,还望多多指教。”
周围人也都是来看个热闹的,自然不会拂了人面子。
“说的这叫什么话,以后就都是邻居了。”
沈长明还想着民风淳朴,应该好开展调查。
可下定论最忌讳过早。
一个身着锦袍的酒蒙子摇摇晃晃的提着酒壶挤到跟前来,看着沈长明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就起了歹心。
“小娘子出来做生意的倒是不少见,就是这么漂亮的,倒是头一个哈哈哈——”
逐云想上手,被沈长明一个眼神拦下。
倒是有热心肠的替她说话,但这痴子竟然半句都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