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低头就要去撕扯她的衣服。
沈长明天生神力,即使受了伤,也不是他能碰瓷的。
将人狠狠推开,拔出头上的发钗狠狠戳进男人的肩膀。
可裴引之像是不知疼痛似的,强硬着将人抱在怀里。
“长明,你是我的。”
外面厮杀声渐起,裴引之满眼都是快意:“听到了吗?你的赘婿在外面恭贺我们大婚呢。”
就在这时——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厚重的木门被生生踹碎!
池元君一身血污,白色长袍上沾染的血迹在月光下泛着寒光。他双目猩红,周身散发着足以冻结空气的杀气,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上。
“放开她!”
裴引之瞳孔骤缩,下意识将沈长明拉到身前,用匕首抵住她的脖颈,站起身厉声喝道:“池元君!你敢过来试试!我杀了她!”
沈长明衣衫半露,被他拥在怀里无法动弹。
池元君的脚步猛地顿住,猩红的眼底死死盯着匕首下的沈长明。她脸色苍白,脖颈上还有一道浅浅的血痕,脚腕上的铁链更是刺得他眼睛生疼。
滔天的怒火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他周身杀气暴涨,声音却冷得像冰:“裴引之,本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开她,本王饶你裴家满门不死。”
“饶我?”裴引之癫狂大笑,匕首又往沈长明的脖颈压了压,渗出的鲜血染红了他的指尖,“池元君,你也有今天!我今天就要让你看着,你心爱之人是如何在我身下求欢。”
“你敢!”池元君一个猛冲,将男人钉死在**。
不等他反应,池元君一拳狠狠砸在他的面门!
裴引之整个人口吐鲜血,鼻梁塌陷,面目全非。
沈长明穿好衣服躲在床角:“池元君,送我回家。”
池元君颤抖着身子解开她身上的铁链,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进怀里。
“对不起,我来晚了。”
沈长明情绪淡淡的:“不晚,你来了就不算晚。”
“裴引之,”他缓步走向倒在血泊里的男人,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裴引之的心上,“你碰了她,这笔账,本王会连本带利,百倍奉还。”
他弯腰,一把揪住裴引之的衣领,将人提了起来。
“你裴家满门,凌迟刮骨,你,宫刑,拉去兽场。”
池元君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小心翼翼地抱起沈长明,缓步走出废宅。
月寒如刃,影卫护送着他们缓缓离去。
沈长明趴在池元君的怀里,两人的身上都不停的往外冒血。
她伸出手紧紧捂着他的伤口:“池元君,我当时说的是真的,我们一笔勾销,重新开始吧。”
“好,我们重新开始。”
池元君低头,温柔地回应。
这一次,他发誓,从今往后,绝不让她再受半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