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小白回头看向赵山河,指了指李国富,又指了指门外。
意思是:扔出去?
赵山河点了点头,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点了一根烟。
“刘翠芬。”
赵山河吐出一口烟圈,淡淡地叫了一声。
刘翠芬浑身一激灵,赶紧凑过来,甚至不敢直视赵山河的眼睛。
“山河……人……人我给你放倒了……”
“嗯,这次还算个聪明人。”
赵山河弹了弹烟灰,“既然是你引来的鬼,那就得你来送。”
“找根绳子,把他捆了。”
“哎!哎!”
刘翠芬哪敢不从。她找来平时捆柴火的麻绳,叫上赵有才帮忙。
母子俩带着这一周积攒下来的怨气和恐惧,把李国富捆了个结结实实,连嘴都给堵上了,用的是李国富自己的臭袜子。
曾经不可一世、把赵家人当奴隶使唤的“瘸子表舅”,此刻像头待宰的年猪一样,被捆成个粽子扔在地上。
“唔!唔唔!”
李国富瞪着眼睛,拼命挣扎,眼神里全是怨毒和不甘。
赵山河站起身,走到李国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李国富,本来你可以走。”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赵山河蹲下身,用枪管挑起李国富的下巴。
“这三道沟子,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你一条外来的瘸腿狼,也想在这称王称霸?”
“带走。”
赵山河一挥手。
小白立刻上前,单手抓住捆着李国富的绳子头,像拖麻袋一样,直接把他拖向门口。
李国富一百四五十斤的体重,在小白手里轻得跟稻草人似的。他的脑袋在门槛上磕了一下,疼得直翻白眼。
出门前,赵山河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满屋狼藉的赵家人。
赵老蔫缩在被窝里不敢露头;赵有才捂着断指瑟瑟发抖;刘翠芬披头散发,眼神呆滞。
“这几天,村里会查暂住人口。”
赵山河冷冷地说,“怎么说,不用我教你们吧?”
“知道!知道!”
刘翠芬拼命点头,“他是盲流子!是骗子!是入室抢劫的!跟我们没关系!我们是被胁迫的!”
“算你脑子还没坏透。”
赵山河转身走进风雪中。
……
打谷场上。
赵山河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毕竟这涉及到枪和毒药,真要细查起来麻烦。
他有更简单的处理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