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
赵山河像是回自己家一样,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拉开孙老三对面的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砰。”
帆布包被重重地墩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小白贴身站在赵山河身后,双手插在大衣兜里,歪着头,目光在孙老三的脖子上打转。
“赵老板,够胆色。”
孙老三皮笑肉不笑,手里的核桃转得咔咔响,“既然来了,咱们就开门见山。”
他一挥手,一个小弟把一份合同扔到了赵山河面前。
“你的参场,我很看好。咱们合作。”
“怎么个合作法?”
赵山河掏出烟,给自己点了一根,并没有给孙老三递烟的意思。
“我出渠道,你出货。”
孙老三伸出三根手指,语气霸道:
“利润,三七开。我七,你三。另外,你的参场我要占51%的干股,算是我给你提供的保护费。”
“只要签了字,以后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没人敢动你。但你要是不签……”
孙老三狞笑一声,突然拿起桌上切牛排的一把锋利的西餐刀,狠狠插在桌子上。
“咄!”
刀身入木三分,在那嗡嗡作响。
“那你这买卖,怕是做不长久。山里路滑,人容易丢;房子是木头的,容易着火。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裸的威胁。
七成利润?还要控股?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赵山河看着那把晃动的刀,突然笑了。
他拿起那份合同,看都没看,直接放在烟灰缸里,掏出火柴,哧地一声点燃了。
火苗窜起,映照着孙老三越来越黑的脸。
“三爷,你这算盘打得,我在三道沟子都听见响了。”
赵山河看着合同化为灰烬,吐出一口烟圈。
“三七开?行啊。不过得是你三,我七。”
“至于参场的股份?不好意思,那是我的**。谁伸手,我就剁谁的手。”
“砰!”
孙老三猛地一拍桌子,核桃被拍得粉碎。
“给脸不要脸!”
随着这一声怒吼,门外呼啦啦冲进来十几个打手,手里的钢管和砍刀闪着寒光,瞬间把包厢堵得水泄不通。
“赵山河,敬酒不吃吃罚酒?”
孙老三站起身,拔出桌上的餐刀,一步步走向赵山河,刀尖指着他的鼻子,距离眼珠子只有几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