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让她有些不习惯了。
白玉儿心中不由低笑,旋即看向屋门外站着的嬷嬷。
“嬷嬷,这二小姐?”
正说着话,只见走廊里走出一抹素白,步履缓缓,端庄大方。
只是在云渺渺看来:
这走得着实有些慢了。
但李婉却不知云渺渺的心思,她缓步走到云渺渺跟前,笑不露齿,又是行过一番礼节。
弄得云渺渺也是起身一一回礼。
如今的云渺渺,倒是怀念起那些对她横眉竖眼的小姐们了,起码不必这般讲究与麻烦。
“云小姐——”
见李婉似乎又要客套地说一番场面话。
云渺渺一个头两个大。
果断省去寒暄。
啪地一下!
把怀中的荷包拍在桌上:“二小姐,我这次过来不为别的,就想问问,你这荷包是从哪里求的?”
李婉先是耳根发红,心底生出点羞意来,随后对上门口嬷嬷试探的目光,顿觉坐立难安。
家里头最讲规矩,她平日一离开闺阁,都得装出一副端庄模样,要是知道她敢在私底下送男子这些东西,她爹那样的老古板岂能饶了她?
幸好云渺渺尚未挑明这是从陆二那拿的,还有转圜余地。
“云小姐……”
一见李婉这般姿态,云渺渺当即打断:“荷包里有些东西,不是什么好玩意,我不想明说,是给你留面子。”
闻言,李婉面上潮红如水般褪去。
白玉儿倒是品出点什么。
她轻轻拽了拽云渺渺衣角,微微摇头,随即走到门口,顶着那嬷嬷不赞同的目光微微一笑,跨过门槛。
当着嬷嬷的面,把门给合上了。
顺带在外面守着这门口。
屋内的李婉顿时从一潭死水的端庄模样活过来了。
“可是陆二公子出事了?”
她蹦起身来,止不住在屋中踱步。
云渺渺在长安城里,可是响当当的名声,除了她自身的身份外,更重要的是她算命断案的本事!
好端端的找上来门来,定是出事了!
不等云渺渺再问:“郊区的桃花庵,这荷包是我在郊区的桃花庵里求来的,那桃花庵虽有了些年头,但也是近几个月才旺的香火。”
李婉吞吞吐吐了一下,还是讲了下去:“也不为别的,主要是传言桃花庵内,只要是求情这一字,百求百灵,千请千验,所以这香火才旺起来,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