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也需要人守。李成儒要是敢擅离职守,景帝第一个饶不了他。”
萧凤梧不再说话。
夜深了,营地一片寂静。
林渊靠在树上,神识却始终锁定着李成儒的营帐。
营帐里,李成儒正和几个副将低声交谈。
“将军,那个林渊看起来确实是个废物,一路上除了吃就是睡,什么都不管。”
“别大意。”
李成儒沉声道。
“陛下说过,这个人不简单。能让陛下亲自下旨派我们来盯着,他不会是个废物。”
“可他确实……”
“够了。”
李成儒打断副将。
“继续盯着,有任何异常立刻禀报。”
副将们退出营帐。
李成儒从怀里掏出一封密信,看了又看。
信上只有一行字:林渊若有不轨,就地格杀。
他握紧了信,又松开。
杀林渊?
谈何容易。
青石岭三十个暗卫都没能得手,他这一百人能做什么?
李成儒将信凑近烛火,烧成灰烬。
不远处,林渊收回神识,睁开眼。
就地格杀?
景帝还真是心急。
次日清晨,队伍继续北行。
李成儒依然跟在后面。
林渊骑在马上,手里拿着一块干粮。
萧凤梧策马走在他旁边。
“今天能出山吗?”
“能。”
林渊指着前方的山口。
“翻过那座山,就是北境地界了。李成儒到那里就该掉头了。”
“希望如此。”
萧凤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