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满足。”
苏宸放下茶杯。
“不是条件的问题。”
“而是原则的问题。”
他看着江承远。
“江云天做的那些事。”
“你我都清楚。”
“他为了炼制万魂幡。”
“害死了多少无辜的人?”
“那个五岁的小女孩。”
“还有她的父母。”
“他们做错了什么?”
苏宸的语气很平静。
但每个字都很重。
“如果我今天帮江云天求情。”
“那些死去的人。”
“谁来给他们一个交代?”
江承远沉默了。
他知道苏宸说的是对的。
但是。
他还是不想放弃。
“苏先生。”
“我知道云天做错了。”
“但是。”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哽咽。
“他也是个可怜人。”
“他母亲当年。”
“是被人害死的。”
“他从小就没了母亲。”
“这些年。”
“他一直活在痛苦中。”
江承远抬起头。
眼眶有些发红。
“我知道。”
“这不能成为他犯错的理由。”
“但是。”
“我真的不想再失去他了。”
苏宸看着江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