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到他的太阳穴。
再扫到他的耳后。
最后停在他锁骨下方寸许的位置。
苏宸的瞳孔慢慢收缩。
蛊。
在锁骨下方。
不是寄生在血肉里。
是寄生在“心包络”上。
这是一种很高明的下蛊手法。
寻常人根本看不出来。
而且这只蛊,已经和周明远的心脉长在一起了。
强行取出,会要他的命。
苏宸的眼神沉了一下。
周明远招呼他坐下。
“苏先生,请。”
“晚晚说您是中医名家。”
“伯伯久仰。”
苏宸坐下。
他没急着说话。
他只是端起秘书泡的茶。
慢慢地喝了一口。
然后,他放下茶杯。
抬眼看周明远。
“周院长。”
“嗯?”
“您锁骨下三寸的位置。”
“今年清明那天,是不是发过一次烫?”
周明远的笑容凝在脸上。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锁骨的位置。
“。。。你怎么知道?”
苏宸继续说。
“那天您正在医学院主持一个学术会议。”
“会议进行到一半,您忽然觉得胸口发烫。”
“您去了一趟洗手间。”
“在洗手间里呆了十分钟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