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一个长条形的木盒。
那是他从苗疆带下来的“九针匣”。
平时他只用三根。
今天。
他要全部带上。
他把木盒揣进袖中。
走出小院。
院门外。
他停下。
回头看了一眼卧室那边。
窗帘还拉着。
林晚晚还在睡。
苏宸的眼神柔了一下。
随即转身。
朝山下走。
上午八点。
北仓码头。
长江南岸。
船坞侧门。
“咔”的一声。
打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着工装的男人探出头。
“枭七?”
苏宸从集装箱后面走出来。
他没穿黑衣。
他穿的是中山装。
那个男人愣了一下。
“你是谁!”
苏宸的指尖一动。
一根金针从袖中滑出。
“嗖”地一声。
针,钉在那个男人的“哑门穴”上。
那个男人“啊”地张嘴。
但叫不出声。
他的喉咙,被封住了。
他想抬手。
手也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