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忽然停下脚步,“他是不是故意的?”
系统:【什么意思?】
“他不想让后宫女人怀孕。”虞倾城眯起眼睛,“可是为什么呢?他总得有个继承人吧?”
系统没回答。
虞倾城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只知道,这样下去不行。
她还要休假呢!
“要不,”她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我找个太医去给他瞧瞧?”
【宿主,皇上的身体真的没问题。】
原主跋扈了这么多年,她是知道的。
可谢临渊忍了这么多年,现在突然不忍了,却又不像是真的不忍了。
这中间到底藏着什么?
御书房里,谢临渊正在批折子。
厚厚的一摞奏折堆在案头,他一本本地看,偶尔提笔批几个字,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李公公在一旁伺候着,大气都不敢出。
这些天,陛下去各宫的次数不少,可每次都是用过膳就走,或者干脆像昨晚那样。
也不知道陛下在想什么。
“李富贵。”谢临渊忽然开口。
李富贵连忙上前:“奴才在。”
“丞相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李公公压低声音:“回陛下,丞相这些天称病在家,未曾上朝。不过,六部的折子,还是照常往丞相府送。”
谢临渊笔尖顿了顿,抬起眼来。
那目光淡淡的,却让李公公后背一凉。
“称病?”谢临渊勾了勾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病了多久了?”
“回陛下,有三日了。”
“三日。”谢临渊放下笔,靠进椅背里,望着窗外的日光,语气听不出喜怒,“他那女儿禁足也七日了。”
一个恨不得拥有权力的人,竟然会选择称病?
谢临渊忽然问:“虞倾城那边,这几日如何?”
李富贵一愣,连忙答道:“回陛下,皇后娘娘那边……一切如常,每日在凤仪宫里,不曾外出。”
“不曾外出。”谢临渊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一下,“她倒是沉得住气。”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李富贵也不敢问。
谢临渊没再说什么,重新拿起笔,继续批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