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带你走。”
虞倾城愣住。
“你在宫里受委屈了。”季辰雍声音低沉,“禁足,不许人探视,不许出门。谢临渊他就是这么对你的?倾城,只要你开口,我现在就带你走。天高地远,我护你周全。”
虞倾城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笑了。
笑得又气又无奈。
“季辰雍,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季辰雍一怔。
“我是皇后。”虞倾城走到他面前,一字一顿,“整个后宫,没人不认识我。你带着我私奔?跑得掉吗?你是想让谢临渊抓住把柄,趁机把虞家满门抄斩吗?”
季辰雍脸色变了变。
“我不怕。”他咬牙,“谢临渊他欺人太甚!”
“你不怕,我怕。”虞倾城打断他,语气冷下来,“我爹我娘我弟弟都在京城,你拍拍屁股带我走,他们怎么办?你替他们想过吗?”
季辰雍沉默。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涩得很:“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从前谁敢给你半分委屈受,你早掀了他的屋顶。怎么到了谢临渊这儿,就……”
就什么?
就忍气吞声了?
虞倾城没接话。
御书房。
谢临渊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一份奏折。
“陛下。”
暗卫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谢临渊没抬眼:“说。”
“禀陛下,方才有人进了凤仪宫。”
谢临渊翻奏折的动作微微一顿:“谁?”
“季辰雍。”
殿内安静了一瞬。
谢临渊把奏折合上,搁在案头,身子往后靠了靠,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季辰雍。
虞倾城的青梅竹马,镇北侯府的嫡长子,小时候据说还在虞家住过几年。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谢临渊记得清清楚楚。
“有意思。”他低低笑了一声。
暗卫没动,等着吩咐。
“季辰雍一个人?”
“是。从西边翻墙进来的,避开了巡逻的侍卫,直接进了凤仪宫的正殿。”
直接进了正殿。
谢临渊唇角的弧度又深了些。
禁足这些天,她倒是一点都不闲着。
“陛下,”暗卫试探着问,“要不要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