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太后懒洋洋地睁开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听说你今天给各宫送坐胎药了?”
消息传得倒快。
“是。”虞倾城点头,“臣妾想着,皇上膝下子嗣单薄,总归不是长久之计,所以……”
“行了。”太后抬手打断她,嘴角微微翘起,“你少在这儿跟哀家装模作样。说吧,谢临渊那小子又怎么你了?”
虞倾城:“……”
她脸上挂着的贤惠笑容差点没挂住。
“太后说笑了,臣妾是真心的…”
“真心的?”太后坐起来,看着她,眼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神色,“你虞倾城要是真能容得下别人,哀家就把这慈宁宫的匾额摘下来吃了。”
虞倾城:“……”
这老太太说话比德妃还狠。
“行了,你也不用在哀家面前演戏。”太后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哀家知道你什么心思。不过话说回来,你能想通这件事,总归是好事。”
她顿了顿,看向身边的嬷嬷:“去,把皇上请过来。”
虞倾城一愣:“请皇上?”
“对。”太后点点头,“你不是要给后宫嫔妃送坐胎药吗?光送药有什么用,得让皇上配合才行。”
虞倾城:“……”
好像有哪里不对,但又好像很有道理。
“哀家昨晚就跟他说过了。”太后靠在软榻上,语气淡淡的,“他膝下无子,朝堂上那些大臣都盯着呢。他要是再不努力,哀家这张老脸都没地方搁了。”
虞倾城乖巧地坐着,心想这老太太还真是通情达理得有点过头了。
不多时,谢临渊到了。
他走进来的时候,目光先在虞倾城脸上停了一瞬,然后才转向太后。
“母后找儿臣何事?”
“坐。”太后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谢临渊坐下,余光扫了一眼虞倾城。
虞倾城目不斜视,端庄得很。
“哀家昨晚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太后开门见山。
谢临渊微微挑眉:“什么事?”
“少跟哀家装糊涂。”太后瞪他一眼,“子嗣的事。你后宫里这么多嫔妃,天天就知道往皇后宫里跑,其他人那儿去过几回?”
虞倾城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