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如果让王五坐实了这件事,自己和李山河就算彻底杠上了。
虽然林峰不怕李山河。
但现在的他还没什么底子,斗不过在林家屯只手遮天的李山河。
所以林峰打算暂避锋芒。
他指了指王五,面不改色看向李山河,声音铿锵有力道:“李支书,我刚揍了这家伙,他就当着我的面泼脏水,我不认!我反正没偷过你家的什么烛台!”
“你……”
王五见林峰不承认,气得咬牙切齿,对李山河说道:“李支书,我说的事真的,真的是林峰偷了你家的烛台!”
“李支书,我要是偷了你家的东西,我让天打雷劈!”
林峰干脆发起了毒誓。
反正发誓这种事情,说起来只是一句话而已。
所以林峰压根没有任何心理压力。
“李支书……”
“别吵了!”
王五还想说什么,被李山河打断。
李山河眯眼审视起林峰。
他见林峰一副从容坦**模样,心中便计较起来。
要知道。
李山河作为支书,在林家屯是绝对的一把手,而且还掌握着全村的劳动和报酬(工分)分配。
在这个风雪苦寒的小山村,要想苟活下来,哪有村民敢招惹李山河?
李山河有无数办法,拿捏不老实的村民。
所以李山河不太相信,林峰有胆量偷自己家的烛台。
但这也不代表李山河会放过林峰。
“林峰,你今天打了王五,是我亲眼看到的,打架斗殴这种事我要是不管,还怎么当支书?”
“别怪我不给情面,我给你两个选择。”
李山河冷冷盯着林峰,哼道:“说吧,是赔礼道歉,还是跟我去大队一趟?”
林峰扫了眼李山河身后那几个荷枪实弹的民兵,心想大队肯定是不能去的。
在那个年代,像李山河这种支书,对村民有绝对的处置权。
送去大队。
扣工分、挨处分都是小事,拉去游街更是家常便饭。
更别提严重的,把林峰拉到公社去审判,那林峰不死也要脱层皮。
所以摆在林峰面前的,最好就是赔礼道歉。
哼。
林峰心里冷笑一声。
他都下定决心要弄死王五,怎么可能赔礼道歉?
不过退一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