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野猪突然从一旁灌木中冒出来,朝着林峰和林保国发起攻击。
然而两人早就防备。
林保国直接抬起56半扣动扳机,瞄着野猪的脑袋就是一枪。
当时野猪距离两人不到十米。
林保国精准命中野猪脑袋,子弹瞬间贯穿野猪的天灵盖,热烫的猪血混着脑浆子喷涌而出,撒在雪地里分外刺眼。
野猪嘶吼一声,轰然倒地。
林保国却不放心,瞄着倒地的野猪心脏部位,又扣响一次扳机。
被两颗子弹击中两处要害,那头野猪死得不能再死。
就这样,林峰和林保国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又捕获了一头体型目测两百斤的野猪。
两人和上次一样,就地给野猪放血,然后找了个树枝,穿过野猪的四肢,将野猪扛着走出森林,然后越过山棱,重新回到了山的这一边。
此刻天色尚早。
林峰和林保国回到布置野兔陷阱的灌木丛,打算看看野兔有没有收获。
但两人万万没想到。
等他们扛着野猪回来时,发现其中一个捕兔笼子,竟然破了一口大窟窿,已经完全报废。
林保国惊讶道:“林峰啊,这不像是兔子弄出来的啊,难道有其他动物误闯进来……嘶,能弄这么大的窟窿,看起来体型不小。”
“这不是其他动物弄的。”
林峰蹲下身,从碎裂的捕兔笼子旁边,捡起一块石头,皱眉道:“这窟窿是被人砸出来的!”
“谁!”
林保国下意识掏出枪,眼神戒备地环顾四周。
林峰将石头扔掉,拍了拍手,摇头道:“不用看了,人肯定早就跑了。”
“他娘的!”
林保国啐了一口,收掉枪以后,看着被砸坏的捕兔笼子,心疼道:“谁他娘的手欠,跑来搞破坏啊?”
对于这个捕兔笼子的损毁,林峰一点也不心疼。
他看了眼周围另外两个完好无损的捕兔笼子,分析道:“看样子不像是故意破坏的,不然为什么只弄坏这一个?”
林保国闻言,问道:“那是谁干的,目的是什么?”
“不知道。”
林峰摇摇头。
他忽然想到他们去山棱另一边的森林,去了一个多小时。
以往捕兔子,这个时间也有野兔上钩。
这让林峰产生了怀疑,说道:“也许这个笼子里钻进了一只野兔,被人发现以后,那人故意弄坏了笼子,放走了野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