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声说完,停顿了一下。
“这个人不会就是秦香吧?”宋暖猜测道。
“是的,你没猜错,就是她。”
“我当时就回绝我妈了,暖暖,你放心,我对你是忠诚的。”
顾寒声急忙表着衷心。
宋暖好笑地点点头,她还是头一次见顾寒声说话这么急。
“好好,我相信你。你继续说。”
“好,你相信我就好。”
见宋暖终于恢复到往常的神态,顾寒声这心才放下一半。
“被我拒绝后,我妈就没再说过这件事。”
“但那个秦香也不知道哪根筋儿搭错了,天天跑我家来献殷勤。”
“你也知道,我妈被我爸宠得没啥心眼,一段时间下来,她还真以为秦香喜欢我喜欢到不行。”
“她寻思着都是知根知底的,就想着再让我接触接触。”
“天知道我那会儿有多崩溃,每天真是躲着她们走。”
顾寒声想起毕业前那段黑暗时光,他就气得不行。
不然他一个独生子,也不会刚毕业就搬出去。
当时安厂长是同级别单位里唯一一个答应他入职立即分房的。
所以一直以来,他对安厂长都十分感激。
“那你当时为什么对这个秦香同志这么抗拒啊?”
宋暖有些好奇。
平心而论,这个秦香的家庭条件和外貌在相亲堆里都算是非常不错的了。
“一开始我也只是单纯地对她没兴趣,她来我家,我避开她就是了。”
“结果这个女的,神经病一样,跑到我们大学到处说我是她未婚夫。”
“这我怎么能忍?我当场就跟她说清楚了。”
顾寒声想起这事儿,他就恶心得要命。
“那她被你驳了面子,没有闹?”
宋暖想起刚刚秦香那水漫金山的样儿,有些调侃地说道。
“哭了啊,还要以死明志,把我妈吓得不行,天天拎着东西去看望她。”
“后来呢?妈怎么现在又这么讨厌她?”宋暖有些好奇接下来的发展。
顾寒声说到这儿,嗤笑一声。
“这件事闹开之后,我就彻底搬去了学校住。”
“然后一个月之后,我爸一脸复杂地到学校跟我说,我妈被气病了。”
“原来自从高考恢复后,就陆陆续续有不少人平反。其中就有这个秦香的前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