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贪赃枉法,妄想联合其他世家垄断仕途路,司徒家跟洛家也是一丘之貉,犹如朝廷毒瘤一般的存在。
温绪为何要对这样的人低头。
他们也配。
洛水倾顿时神气起来:“你刚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阿钰轻薄你吗?现在摄政王一来你就认错了、怕了?”
她还没看明白,以为凌闻寒是为了报当初被拒婚的仇来敌对谢温绪的。
“的确是我误会了,给司徒公子造成的困扰我很抱歉。”谢温绪同他们行半礼,是真的很认真的在道歉。
凌闻寒心口倏地一疼,眉宇间染上一层厚厚凝霜。
“一句抱歉就……”
男人森冷阴鸷的目光倏地扫过她。
洛水倾一惊,讽刺的话不得不吞进肚里,呼吸弱了几分。
“既是误会就算了,希望谢小姐以后莫犯。”
司徒钰忽然开口。
“阿钰,她都让人将你打伤了,你怎么能就这么轻飘飘的算了。”
洛水倾着急了,想报复的姿态很明显。
司徒钰安抚说:“算了,她应该也不是有意的。”
“司徒公子很识大体。”
凌闻寒颔首赞许,可眸底的阴寒仍经久不散。
谢温绪头乱得厉害,匆匆丢下一句‘身子不适、先行告退’后离开。
凌闻寒望着女郎离去的方向,薄唇抿紧。
“又不是谢家贵女了,也不知她到底在得意骄傲什么,一个寡妇罢了,以为自己还有什么了不得的吗。”
洛水倾哼哼唧唧,不以为意。
凌闻寒眸底划过一抹杀气,似淡漠:“本王也是男人,最是清楚男人是什么性子,本王就不信除了本王之外,世上还有这样的好男人。”
洛水倾:“……”
他这算是变相的自夸吗?
凌闻寒没待多久就走了,而白白吃了个大亏的洛水倾当然不乐意,司徒钰买了好多珠宝哄她都没用。
马车上,她闹起了脾气:“刚才你为何不让我教训那谢温绪,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以前就时常妨碍……”
看着郎君疑惑的神色,她硬生生改了话语,“妨碍大房,我听说她最近寂寞难耐,还想勾引霍徐奕,她这样的人就该狠狠教训。”
司徒钰搂着她轻哄,很温柔:“方才摄政王明显是来给她撑腰的,我们说再多也无用。
这样无能专制的君主很会用自己的那套权,硬碰硬对我们没有好处。”
“不会吧,当年谢温绪拒婚闹得人尽皆知,这摄政王还能对她有情?”
“谁知道呢,人或许对自己的初恋都是难以忘怀的。”
洛水倾忽然紧张起来,心底生出一抹恐惧:“那你会不会离开我?去找你的初恋?”
司徒钰愣怔,才要开口却被女人搂住。
她撒泼撒娇:“反正我不管,你这辈子只能喜欢我一个,就只能爱我。”
司徒钰笑着揉了揉她的长发,宠溺又深情:“胡说什么,我的初恋不就是你吗。
水倾,这辈子我只会喜欢你一个。”
“真的?”她还是惊惊怕怕。
“嗯,我爱你。”
笃定的语气跟神色,洛水倾心才放回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