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不管,阿钰就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另一边。
谢温绪浑浑噩噩地上了马车,之后才发现马车竟是去摄政王府的。
凌闻寒骑马比她先回来。
他唤她来给自己换药。
谢温绪格外听话。
“有心事?”他忽然开口。
谢温绪才回神,摇了摇头,但想到什么,又点了点头:“你觉得司徒钰怎么样?”
“你是不是想问他跟你兄长的关系。”
男人眼毒得很,一眼看穿。
谢温绪点头。
“司徒钰这个人并不是凭空冒出来的,早在许多年前,你哥哥还在时本王就见过他。
他是司徒家的大儿子,从小跟洛水倾指腹为婚,只是当年的洛水倾拒婚不嫁。
司徒钰对洛水倾很痴情,一直等她到现在,前几个月,洛水倾才忽然松口要跟他继续履行婚约。”
谢温绪眼帘垂下,掩盖了眸底的哀伤:“……王爷,您觉得我们一家人还能团聚吗?
我是不是以后都没有哥哥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都听不见她语气里的哭意。
凌闻寒心脏一下被揪紧,握住她冰凉的手:“本王不想给你无用的期待跟希望,生离可人定胜天,死别是真的无计可施。”
谢温绪抬头,眼眶红红,笑着却像是哭:“王爷您嘴真笨,连安慰人都不会。”
男人见她这样也不好受:“你今日是不是给你嫂嫂买了很多东西,这样吧,到时你亲自去送给她。”
女郎终喜笑颜开,心里的沉闷消散许多:“算你会安慰人。”
谢温绪在摄政王府呆了许久,傍晚才回去。
这会天已经黑了。
冷静下来,她也不做那些无望的期盼。
接受现实,也是需要勇气的。
只是谢温绪仍觉得司徒钰跟洛水倾古怪。
司徒钰会不会武功她是没看出来,但洛水倾明显心里有鬼。
尤其在她提到兄长时。
以后得查一查,贺家算计谢家,这里面难保没有司徒跟洛家的手笔。
回到府邸,还没走进院子一道人影却忽气冲冲地跑来,神色复杂且夹藏着几分隐忍,一下挡住了谢温绪的前路。
谢温绪皱眉,往后退。
大小梁护在她身前。
谢温绪问:“大哥这是做什么。”
霍徐奕的神色跟夜色融为一体,看着她的眸色很深:
“温绪……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谢温绪倏地掀眸。
下一刻,只见霍徐奕拿出那颗明亮清透的夜明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