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换药,仍是昨日她替他包扎的伤……
他回去竟也没找太医看过。
“本王的情报网先是在江南一带发现了有关你兄长的踪迹,但之后就突然人间蒸发了,后来情报网再传来你兄长的消息时,是在半个月前,襄阳城。”
襄阳城距离京城不过百里地。
谢温绪震惊,没想到兄长曾距离自己这么近。
“你确定是我兄长吗?会不会是人有相似?”谢温绪怀疑。
“若不是确定,情报网传来的消息会是疑似。”男人开口,“你可以质疑本王的人品,但不能质疑情报网消息传回的真实性。”
谢温绪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虽不知你兄长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他的确没死,或许是担心本王要缉拿他。”
望着失神的女郎,男人的腹指划过她白皙的手腕。
酥酥麻麻的,有些痒,谢温绪差点没拿稳药品。
她慎他:“说事就说事,别动手动脚的。”
“按照你同本王的约定,就算是睡了你也理所当然。”
谢温绪被说得脸红,才要张口时却又听见对方说:“又想说跟本王的协约结束是吗。”
他眉眼沉下,带着威胁。
似只要她敢点头,他们的关系就真的结束,但她也休想再知道关于她兄长的一点消息。
谢温绪唇角抿紧。
“情报网这边不仅传来了你兄长的消息,还说你兄长跟一伙人在一处,那些人是反朝廷的罪人,当初没灭干净的造反余孽。”
谢温绪睫毛一颤,忙解释:“不会的,我兄长不会做有损国家跟朝廷的事。”
虽凌闻寒阴晴不定,出手又狠辣,可在他的领导下,苍朝的确有在变好。
他大力提倡经商,通桥铺路、大大促进了跟外邦的贸易往来,引进外来种子,而这批种子的收成产量比原来的更多。
至少近三年来,整个苍朝都没在闹过灾荒,甚至于不压榨百姓也能保持国库充足。
苍朝帝王往上三代,国库就一直处于亏空状态。
谢家以百姓为首,承认他的管理能力,虽凌闻寒的摄政王之位仍有人质疑猜忌,谢家也没站他,但一直马首是瞻、听候差遣。
“别紧张,本王不会草率地给你兄长定罪名。”
他握住温绪的手腕,微微用力,将她带到跟前,黑眸明亮,幽暗深邃,“温绪,本王说帮你是认真的,这半年来,本王虽忙于国事,但也未曾忘了对你的承诺。”
谢温绪睫毛倏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