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局十、诈骗少女:万事皆因太年少
许多骗子把目标对准大学女生。这些花季少女天真单纯、缺乏社会经验、富有同情心又对这个社会充满幻想。她们极易被骗子们的花言巧语所迷惑。因此女大学生被骗案也就层出不穷。
色魔行骗聘家教大学女生丢性命
一位欲应聘当家教的英语系女大学生被惨忍杀害。日前,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对以聘请家教为名,实为满足**欲的孙业涛,以故意杀人罪一审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赔偿受害人亲属经济损失3万元。
一无业游民龚志涛以名为“秦刚”的假身份证和名片通过中介公司聘请家教。时年22岁的某大学英语系女学生王某某前来应聘,她与龚志涛如约见面后,被龚志涛带到在郊区的租住地,商定家教的价钱和相关事宜。当王准备离开时,龚志涛拉住王欲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王奋力反抗并大声呼救,孙恐行为败露,即用绳索勒王的颈部致王机械性窒息死亡。次日,孙业涛将尸体部分肢解后藏匿。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
法院经审理认为,孙业涛以聘请家教为名将女大学生骗至其租住地,欲行强奸遭到反抗后,竟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且犯罪性质恶劣,社会危害极大。
负责审理此案的法官指出,涉世未深、打工赚钱心切的大学生家教,成为一些犯罪分子伺机作案的对象。有关学校、社会职业中介部门对在校大学生从事家教应加以规范引导,同时大学生们求职时要增强防范意识。
骗你名人梦
骗子假冒招收演员女学生被拍裸照遭强暴
某市公安局治安总队接到公安热线群众举报,有人通过上网聊天搭识少女,以提供模特和群众演员为名,将女学生骗至其住宅,进行拍摄**照片,猥亵、**。
这个消息激怒了公安治安干警,治安总队查禁大队立下军令状,一定要侦破此案。经过做工作,第一个受害女学生在家长的带领下来到治安总队,她回忆:有一个叫姚伟的男青年以某电视台广告部特约摄影师的名义,在网络聊天室上发布信息,招收群众演员和模特儿。该学生应约前往姚某在市中心附近租借的房屋应聘。见面之后,姚某就问一些诸如“你是否有男朋友”以及有关性方面的问题。然后拿出他与一些女性的合影对前来应聘的女学生说,这是某某影星、这是某某女模特等,以骗取女学生对他的信任。接下去姚就要求拍一些**照片,并要填写应聘者身材的三围尺寸。该女学生无奈之中只得拍了**照片,随后遭到高的**。
该女学生还向警方举报,她的许多女同学都受到高某的诱骗。经查,某天,姚某将出现在该市某服饰博览会上又要和应聘者见面。这天,经过多名被害人的指证,侦查员们将其擒获。经审讯,嫌疑人真名叫谢强,其真实身份是该市某服饰公司的普通员工。
就在谢强口口声声说警方搞错了的时候,搜查组的警员在他的住处却搜到出乎意料的大量罪证:已经填写过的表格200多份,表格上有详细的人体各部位器官测量数据,有二三百郑应聘女学生的照片,有84祯女性**照片;还搜出大量黄色碟片、黄色3。5寸软盘和黄色书刊,另有两大本硬面抄簿子,上面也记录了100多名受害女学生的人体资料。
警方特别强调指出:从这些受害者身份看,她们由于涉世不深,缺少社会经验和社会生活常识;同时社会上对影星、模特的过分炒作,在许多女孩子心里占据着很高的地位,大家都想一夜之间成为名人,之所以这样,才会给犯罪分子有可乘之机。
拐骗少女
缪某在广州租下一套房间,以介绍工作为名,先后将五名老乡骗到广州,以扣压证件、威逼利诱等手段强迫她们卖**。六月底,又强迫十九岁的卖**女张某回到湖南老家将正在上中学刚放假的亲妹、表妹骗到广州。张某的亲妹、表妹到达该出租屋后发现受骗,欲逃不能。缪某则凶相毕露,于七月二日、三日,与张某一起分别以人民币二千元“开处费”强迫这两名少女接客,“肉金”则全部装进缪某的口袋。
拐骗少女的人贩子的罪行令人发指,而某地的一家报纸上披露,该地竟有一个拐骗“集中地”,幸而该报披露后,引起了当地警方的重视,拐卖市场得到了整顿,人贩子们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据一位良心发现的“串串”(骗卖妇女的中间人)介绍,在该地一个劳务市场,从事骗卖妇女罪恶勾当的“串串”有上百人之多,他们之间互不透露真实姓名和住址,警惕性非常高,有着严密的行话和行规。他们对那些年轻貌美的求职女性以“美女”代称,年老貌丑的25岁以上女性则叫“乌鸡子”,十七八岁的女孩叫“丁丁猫”。“串串”们与当地一些从事色情活动的卡拉OK厅、“花茶铺”老板十分熟络,骗卖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过去可得高达800元的“职介费”。在利益的驱动下,该劳务市场每天都会有几个甚至十来个求职女被卖到周边各地从事色情工作。在劳务市场,“串串”们不停在河堤边走动,寻找着猎物。没多久,一高个子“串串”就花言巧语找来一位身着白色连衣裙的“美女”,但该女子发现上当后坚决不从,“串串”碍于人多而失手。没多久,另一姓李的“串串”终于把一名30来岁的女子以150元的价格卖给了一“花茶铺”老板。第二天,一龙姓女子被几名“串串”卖出。
大多数人贩子们泯灭天良,为了赚取黑心钱,不惜把自己的小同乡推入无尽的深渊。
误入圈套
青海省西部的某县是有名的贫困地区,该县的某村是该县一个典型的贫困村,异常贫穷和闭塞。
小虹和小婷就生长在这个贫困的村子里,小虹刚刚过完15岁生日,小婷只有13岁。母亲由于接连生了4个孩子,得了一身病,一家人的日子始终苦不堪言。姐妹俩早就辍学了。
近几年,村里陆续有一些女孩到城里打工,但据说不是去酒店就是舞厅。小虹父母始终没有答应她出去。她却一直没有死心,眼巴巴地期待着走出大山的机会。
1998年元月,外出打工一年多的村妇黄美兵“衣锦还乡”,她那时髦的打扮和见多识广的派头令村民们惊羡不已。
没几天,一条颇具**力的信息更是激活了岑寂已久的小山村:黄美兵此次回来是为广东省潮安县的一家地下卷烟厂招收女工,月工资600元,包吃包住,一年以后工资可以挣到1000元。这对于从未走出过大山,一年也没见过几个钱的山妹子们来说,太有**力了。
有人将信将疑:“是真的吗?城里不是有大批工人下岗吗?”
黄美兵说:“哎哟!乡邻乡亲的,我还会骗你们不成?我说的是地下工厂,不是国营厂!他们专爱招山里的妹子。山妹子能吃苦,心眼好,不多舌。厂家最喜欢哩!”
她又对山妹子们进行一番鼓动:“妹子,机不可失呀!失掉机会,一辈子可就蹲在这山窝里了!”
黄美兵深知小虹家的境况,决定先“帮”小虹。一天,她借故将小虹请到家里,掏出一条珍珠项链给她戴上,然后故作关切地说:“小虹,瞧你戴上这项链多漂亮,简直像个大姑娘啦!你家里那么困难,为啥不到城里去打工?婶子介绍你去工厂当女工,去不?”“真的吗?”“婶子还会骗你?这好机会我是先可着你哩!”
小虹高兴极了,这可是她梦寐以求的啊!她惟恐父母不同意,就拽上黄美兵到家里作父母的工作。父母果然放心不下,黄美兵急了:“小虹就交给我了,你们尽管放心。留在家里不是耽误了孩子的前程?”黄美兵说得天花乱坠,小虹父母勉强同意了。
小虹即将与婶子赴潮安打工的消息一传开,别的山妹子坐不住了,或由家长领着,或自己找到黄美兵,要求去做女工。黄美兵煞有介事地代表厂方进行了一番精挑细选,最后选中了13名山妹子。她们均是未成年人,最大的不过17岁,最小的才13岁,就是小婷。
1998年2月23日上午,黄美兵带领这批少女拥上了开往潮安的长途客车。临行前,家长们再三叮嘱孩子,一定要靠本事挣钱,千万不可以走邪路。小虹的母亲也拖着病体为小虹姐妹送行,母女三人抱头痛哭。她对黄美兵说:“我家女儿太小,挣钱多少我们不在乎,但是一定要让孩子平平安安、清清白白地回来啊!”黄美兵连连承诺,安慰她说:“嫂子,你就放心吧,过不了多久,你就成了万元户啦……”
人们哪里知道,所谓的招工是黄美兵精心设下的一个骗局。嫖客和卖**女沆瀣一气,密谋新罪恶
黄美兵于1997年夏天只身闯到广东潮安打工,起初,一无所长的她在一家美容店当小工干粗活。
没多久,年过30的黄美兵撕破脸皮,出卖色相,操起皮肉生意。
通过卖**,黄美兵结识了经常前来“帮衬”她的嫖客洪奇茂。洪刚刚与臭味相投的翁海平共同投资开了几家美容店。洪奇茂发现黄美兵来自山区,心眼灵活,能说会道,决定拉她入伙。双方一拍即合。经过密谋,黄美兵决定回老家物色山妹子,骗到美容店卖**。临行前,洪奇茂一再提醒黄美兵:“一定要选‘嫩’的,越‘嫩’越值钱,那些没有开过苞的**值好几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