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执不是什么好东西,难道引起这一切的李梦麟就是嘛?
你个老东西,都不能活几天了,为什么要造反!
手中长枪狠狠掷出,从战马屁股一路向前,搅碎战马的内脏。
战马嘶鸣一声,重重倒地,将李梦麟也给甩在地上。
李梦麟浑身剧痛,刚想爬起来逃跑,便察觉到一柄冰凉的长刀横在他的脖子上:“还想跑去哪里?”
秦信冷笑一声,拎着他的领子就将他举起来:“贼首伏诛,缴械不杀!”
“缴械不杀!”
随着他的声音,本就一边倒的战场上突然出现了丢盔卸甲的场景。
叛军们一个个扔下兵器,等待着制裁。
秦信骑着战马,将李梦麟展览给所有的叛军看,将它们最后一点心气给消磨得一干二净。
苍老的李梦麟,在他手中犹如一只瘦弱的兔子,被轻易地举起抛下。
“放肆,放肆!”李梦麟在这羞辱下,忍不住嘶声喊:“士可杀不可辱!”
他宁愿萧执一刀结果了他,也不愿意被秦信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
秦信的回应,是重重一拳打在他的脸上:“战败老狗,闭嘴!”
“秦信!”李梦麟吐出一口鲜血,气极反笑:“你这般为秦信做狗,是觉得你的妹妹能诞下未来的皇帝吗?”
“她一个二婚妇人,如何会有这种尊荣?”
事到如今,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活路,秦信还敢如此的羞辱他,索性开始挑拨离间。
“如今萧执不过一时糊涂,待到有了更娇媚的娘子,你妹妹又算什么?”
“便是她真的能在这时间中生下孩子,真的能得到高位,但最终也不过落得一个一场空的下场罢了!”
“她会死,她的孩子会如同今日的萧洛一般,也会死!”
“到时,你秦家便是如同今日的我一般,被打成叛贼,全家不得好死!”
他在秦信头顶说话,目光却死死地盯着萧执。
这话,他不是只对秦信说的,更是对萧执说的。
他要在萧执心中种下一根刺,要让秦家萧执之中必有意伤!
秦信冷冷地将李梦麟扔在地上:“狗东西,当全天下人都如同你这般蠢吗?”
想挑拨离间,还早着呢!
他根本不懂萧执和阿满之间的事情,更不懂在漠北那些年他是如何看着萧执痴恋一个女子。
当他知道那女子是他妹妹的时候,他确实有过担心,担心的不是妹妹日后失宠,而是妹妹该如何面对这一份偏执炽烈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