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你不问我今晚睡哪?
江浸月盯着手里的九制话梅看了许久。
还是二十年前的牌子,咸的口舌生津,一颗能含上一整天。
小时候坐公交车,车里人多空气憋闷,她就会难受晕车。
一次吐的稀里哗啦,还赔了人家五十块洗衣服钱。
因为那五十块她哭了一整天,从此再也不敢坐公交车,每天上学来回多走十公里的路,脚都磨出了泡。
最后被打工晚归的大哥发现,他买了这九制话梅,让她坐车的时候含一颗。
后来车坐多了也就不晕了。
不知怎么地想起以前,鼻子就发酸,回头想和他道歉,男人已经摘下眼镜闭目养神。
江浸月默默拆了封口,含一颗进嘴里,眉头微皱。
好咸,和小时候一样咸。
海城飞香城只需两个半小时,到达后,江浸月与封彧分道扬镳。
她是以负责江端月演出事宜为由离的海城,自然要和他俩捆绑在一起,而且得住在莲岛。
下飞机后,霍家安排的车直奔恒基大厦,佳士得总部。
原来来之前霍之庭就已经通过电话委托,为江端月拍下一顶德国公主曾佩戴过的珍珠钻石皇冠。
怪不得一定要飞香城。
价钱不谈,只有江端月才会让他如此上心。
江浸月像拖油瓶一样跟着两人,从海港城逛到维多利亚港再到中环摩天轮,为了掩人耳目,他们不惜玩三人行。
直到曾锦安电话来催,小情侣俩才依依不舍地结束拍拖。
香城与莲岛之间横跨了一座跨海大桥,只需一个小时的车程即能达到。
曾锦安为尽地主之谊,特意给他们安排了最豪华的酒店套房。
而从他的认知,只准备了两间。
一间小夫妻俩的,一间江小姐的。
江浸月从没想过霍之庭会和她住,就算现在她老公和她养姐住在一起,她也没意见。
奔波了一天,她只想赶紧洗澡上床睡觉。
独自进入客房,江浸月抓紧洗漱,洗完澡才记起睡衣还在行李箱里。
反正就她一个人住,她裹了根浴巾就出了浴室。
等她察觉异样已经来不及了。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霍之庭会在卧室。
小姑娘头发还淌着水,水珠沿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留下一道道细腻的痕迹,最后钻入起伏的浴巾中。
空气里带着沐浴后的潮气,让人感到闷热。
霍之庭抬手松了松领带。
“你……怎么在这?”江浸月磕巴着打破尴尬气氛。
霍之庭正准备走近一步说话,没想她竟防备地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