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这会儿正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一大妈在一旁帮着顺气。
“老太太,您看这处理行不行?那狼崽子我已经替您收拾了,钱一会儿就让易中海送来。要是您觉得不解气,我再去补两脚。”
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她用拐杖重重地敲了敲地面,声音沙哑却透着威严。
“乖孙子,做得对。那钱必须得要,还得让他易中海亲自送来。这院里有些人啊,就是记吃不记打,不让他出点血,他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还没散尽的寒意。
两个小小的身影从破了洞的窗户后面钻出来,槐花和小当脸上还挂着泪珠子,小鼻子冻得通红。
刚才那砖头砸进来的时候,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虽然没伤着人,但这俩丫头确实吓破了胆。
“何叔叔…”槐花怯生生地喊了一句,小手紧紧抓着何雨柱的裤腿,怎么也不肯撒开。
何雨柱蹲下身,看着这两个原本应该在父母怀里撒娇,现在却要在寒风里担惊受怕的孩子,心里那股子火气慢慢散了,剩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这贾家的种,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别怕,坏人已经被叔叔打跑了。”何雨柱伸手帮槐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手指触碰到那冰凉的小脸蛋,眉头皱得更紧了。
“何叔叔,我们…我们不敢睡这屋了。”
小当到底是姐姐,稍微镇定点,但声音也在发抖,“那风呼呼地吹,跟鬼叫似的。我怕那个坏哥哥再回来。”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看着那漏风的大窗户,这大冬天的,就算堵上也不顶事,屋里的热气早就跑光了。
“柱子啊,今晚就让这俩丫头去你那屋挤挤吧。我这把老骨头抗冻,多盖两床被子没事,别把孩子冻坏了。”
何雨柱二话没说,一把抱起槐花,又牵起小当的手。“走,去叔叔屋里。那屋暖和,炕烧得热乎着呢。”
回到中院正房,一股暖意扑面而来。炉子里的火还没熄,红通通的火苗舔着炉盖,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何雨柱把两个小丫头安顿在热炕头上,又找出一床干净的被子给她们盖好。
“你们睡这儿,叔叔睡那边的小床榻。要是谁敢再来捣乱,叔叔就把他扔到什刹海冰窟窿里去喂鱼。”
槐花从被窝里探出小脑袋,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何雨柱,那里面全是依赖。“何叔叔,你真好。比…比那个哥哥好多了。”
何雨柱笑了笑,关了灯,屋里只剩下炉火映照出的微弱红光。
听着两个孩子呼吸声慢慢变得均匀,他躺在有些硬的床榻上,翻了个身,心里盘算着明儿还得去给老太太把窗户修好。
与此同时,后院易中海家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屋里弥漫着一股红花油刺鼻的味道。棒梗趴在**,裤子褪到一半,屁股上全是青紫的淤痕。
易中海手里拿着药酒瓶子,一边给这倒霉孩子揉伤,一边心疼得直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