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现楼顶因为排水口堵住了,积了不少水,正慢慢泡着。
积水已经到了脚踝,傅肆言回头。
“脏,别过来。”
林南絮安静的站在楼梯口,没有打扰他。
傅肆言脱去外套,露出结实冷白的上臂肌群,低头清理。
他力气很大,明明是很干净的人,这会也不介意脏。
几下就清理干净。
不少水滴溅在他身上,像汗珠一样在肌肉上反着光,俯身弯腰时劲瘦的腰相当有力。
夜风微凉,位于市中心附近的楼顶天台能看到万家灯火。
林南絮浑身干干净净的看着这一幕,心也渐渐安静下来。
结婚好像是挺好的。
很快楼顶水排的差不多了,发现不少位置都有老化的裂缝,傅肆言拿出工具三下五除二修补。
家里被泡的地方应该不少,只不过她的床最严重。
林南絮叹气的低头。
才想着不要再花钱了,结果又来个大的。
这种程度的漏水修补只能暂时管用,得重做防水才行。
大大影响了生活质量。
而且住老房子,无论是下水道还是装修都挺老的了。
林南絮作为喜欢室内设计的年轻人,还是希望能住一间现代化的舒服新房。
她动了点换房的心思。
市中心的房价太恐怖,她现在远远买不起,但是在附近租一间好像也不是不行。
不过这个月不成,她再支出去一笔押一付三的房租就真紧巴巴了。
先在这里凑合住。
低头思索间,看到水没了她也来到傅肆言身边,准备打打下手。
傅肆言生的寡情薄唇,嗓音在夜色中愈发凉。
“刷子给我。”
“好。”
林南絮上前将刷子递给他。
傅肆言骨节分明的手接过。
交接的瞬间,男人的指腹从她指尖摩擦而过,带起阵阵麻痒。
他的指腹很烫。
林南絮指尖微动,收回手。
不知为何耳朵却有点热。
回到家里傅肆言去浴室洗澡,隔着一层门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和屋外雨声融合在一起。
林南絮把自己床铺简单收拾了,进入书房。
原本很熟悉的书房里,多了许多另一个人的物品。
床铺也是男生喜欢用的深色,一进来隐约透着傅肆言身上的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