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肆言垂眸盯着两人的手,狭长的眼又抬起,昏暗下有种野心勃勃的错觉。
“这算我随意碰你吗。”
林南絮没想到他还惦记这茬。
她忍不住咬了咬牙。
他纯故意的。
“算!”
她斩钉截铁。
“这也算?”
傅肆言嗓音有些危险,微垂下眼朝她走近。
“林小姐好像不太讲理。”
林南絮紧张的咽了下口水。
她还真有点慌。
傅肆言要是来硬的,她还真不能拿他怎么办。
沐浴后的潮湿热气随着男人的靠近一起袭来,林南絮心脏跳的有点快。
男人手臂撑在她背后的书架上。
他松散的浴袍袖口垂落,手臂撑起时,骨骼与脉络交织成近乎危险的形态。
这个又冷又凶的人,偏偏又有着张力十足的肌肉。
宽肩如同勃发的鹰。
林南絮觉得自己稍微一转头,鼻尖就能撞在他手臂上。
距离近到甚至能看到男人皮肤下的青筋,滚烫热气扑到她脸颊。
微凉的空气一下子攀升起热度。
林南絮近乎被他半圈近怀中,保守的黑色睡衣下,是白腻到发光的脖颈。
水光映着她的红唇愈发鲜嫩,像熟透的烂梅子。
她清楚的看到,傅肆言喉结在危险的滚动。
不能再这么被他靠近下去了。
林南絮抬起眼。
“不想让我住你的床就直说吧。”
“唉,我现在就走。”
她转身就要一溜烟从另一个方向出去,傅肆言却攥住她手腕,很快又松开。
“呵。”
他挑眉,笑了声:“睡吧。”
男人终于拿着他的东西离开。
林南絮彻底松了口气。
当晚躺在傅肆言的**,陌生的气息将她包围,她有些辗转难眠。
外面又下雨了,好在经过傅肆言临时的修补,这次没有再漏。
但林南絮还是不太放心。
她第一次睡觉的时候没关门,希望再漏水的话能及时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