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听到枕边人也这么说,他眉头微不可察的拧起。
“为什么?”
“猜的。”
等上完药,林南絮鼻尖残留着冷冷的香气和苦涩药味。
连温暖的台灯光芒都融不化这层冷意。
她起身想去擦手,手腕却忽地被人攥住。
林南絮回头。
傅肆言朝她靠近,锋利的眉眼侵略性很强。
这人的眼睛很黑,盯着人时让人有种被锁定的错觉。
此刻,他眼底的侵略性浓得让人无法忽略。
林南絮一下子有点紧张。
“怎么了。”
“擦手。”
傅肆言垂眸,用湿巾一点一点擦干净林南絮手指。
他擦得很认真,很细致,林南絮雪白指尖的药水被擦得一干二净。
湿润的凉意爬过指尖。
还没等她松了口气,可随之而来的是被滚烫大手裹住,强势且不容拒绝。
热度取代了冷。
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结束后,他也是这样抱着她去洗澡的。
林南絮脑海中的回忆一下子炸出来。
她羞耻的想抽出自己的手。
这样显得有点太抵触,于是她又攥着傅肆言手腕。
手中的腕骨锋利坚硬,让她有种握住一把刀的错觉。
尖尖的指甲戳在他手背。
男人手背突起的青筋很好摸,但这可不是能随便摸的东西,她很快又松手。
一抬头,就震惊的看到傅肆言浅淡的薄唇有些殷红。
灯光下如同摄人心魄的吸血鬼。
好像要一口一口吃了她一样。
当晚她落荒而逃,跑到书房锁上门睡了。
门外,男人的阴影透过门下缝隙传来,看着莫名有些危险。
他站在外面,捏了捏眉心。
“不用这么躲我。”
林南絮现在压根不敢出去。
“没躲啊,只是累了。”
“晚安。”